的仇怨。顾折颜的家
覆灭了他的家,他战胜西盈,并不算为父母报仇,还要将整个西盈全部覆灭于易家军铁蹄之下才算告慰英灵。
但在与西盈和亲后的几年里,青年将军无论怎样直言上谏、委婉表意,请求再征西盈,原本雄心勃勃的武帝都兴致缺缺。
武将们都说,武帝是叫折颜皇后的美色迷惑了,沉浸在那醉
的温柔乡,埋在那柔软的身子里,再也不复当初了。
他是顾折颜的灭国仇
,顾折颜何尝不是他报偿旧仇的障碍?
可他却——
如武帝那样,无可自拔的被迷惑,被勾引,几乎记不起昨
旧志,总有这样一些时分,想着如能与身侧这
厮守一生一世便好了。
顾折颜的眼泪叫他手足无措,心中痛悔,那些覆在外表、本就不甚牢固的厌恶早已烟消云散,
藏在底下的伤痛才真正露了出来。他父母的残影与阵亡在西盈国土上的英灵一遍遍的提醒着他。
他不能,他不能,不能身陷温柔乡,魂
这美
给他铺设的陷阱。
“你为何带我来此处?”耳边是顾折颜的疑问。
易衡之最后稳了稳心中城防,低笑道:“自然是让臣母来看看他的儿媳。”
顾折颜似乎颇受震动,抬起双眼凝视着他,眼中竟似有些不能置信的喜悦。
易衡之便顺从本心,将他一揽而
怀中,抱上碧树枝
,做起了之前未竟之事。
温柔的春夜夜风袭来,高大的梨花树上枝
扑簌抖动,一件青色宫装从枝
悠悠飘落下来。枝上颤动不休,洁白的梨花纷落,不时叫被夜风吹拂不息的三千乌丝轻轻抽中花瓣,便就此坠落的更快了一些。
易衡之无心再做前戏,赤
无力的依着梨树树枝躺下的顾折颜在极痛之中攀紧了身上
宽厚的背部。易衡之
的在他体内挺动着,随手将落在掌心的梨花聚了一捧,反掌洒在顾折颜
露的洁白身体上。层层叠叠的梨花铺了半身,甚至落在易衡之半
在他体内的
之上,被粗长的
一起顶进他湿润的水
之中。
易衡之任顾折颜攀住自己,享受那柔滑双腿因为畏惧坠下而紧紧缠住自己雄健的腰肢。他
的俯冲进顾折颜身体
处,身下
每发出一声低吟,略微松缓了力气的微凉双腿就会重新紧紧缠上来,像是与自己结合的还不够
、不够密切一般。与他泛着凉意的身躯对比鲜明的,是紧紧吸咬住自己的美
,温热惑
,他的
就像裹在温暖毡子中取暖一般,似有一炭炉火,让他在这微凉春夜里,全身都发着热。在顾折颜难以自抑的呻吟声和频率极快的
体撞击声中,易衡之似乎感觉有水沫自两
合之处溅出,他探手一摸,顾折颜身下原本
燥的树枝已经被两
合处流出的
水打的湿漉漉的。
他笑问:“太后,臣下
的你舒服幺?是不是比先帝更舒服,比小皇帝,比汗王,比那慧国皇子都
的你更
更爽?”
顾折颜如何肯说,易衡之便抓住他赖以支撑的树枝摇晃几下,顾折颜雪白的身体在漆黑夜中上下颤动,一个不防就要从上边摔落,他惊叫一声,惊慌无措之下忙抓住了易衡之的手臂,勉强自己道:“……舒服。比他们都……都舒服。”
易衡之却觉他心
不一,于是一边重新
进来,一边居高临下道:“太后却没有姑苏
起来舒服,也没有沉璧和眠玉
着舒服。沉璧的小
紧的
皮发麻,眠玉懂的花样多,两张小嘴最懂得如何吸咬男
的东西,至于姑苏……他身体柔软又乖巧,在床上又青涩的像个小羊羔一样,偏又想着百般迎合我,且不像你骚水这样多,泡的我快软了。”
顾折颜靠在晃动不休的树上,一时几乎不相信自己听见了什幺。
易衡之说完之后,望见他难以置信的色,也停了下来,像是懊悔自己管不住嘴一般。但能在
的顾折颜即将高
时给予他这样的痛击,易衡之心中分明也是快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