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之，这是怎幺回事？”

易衡之只看了一眼便认出画上那被玷污的美是指新婚之夜失身于旁的姑苏。这幅画唤醒了至今依然让他痛楚万分的记忆，次被凌辱却完全不自知的姑苏伏在他怀里的样子，满足的笑容和疲惫的身体都从被沉埋的记忆之中再度翻了上来。

易衡之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比明帝要好受多少，他一开话音就发着哑：“当夜我并没有碰姑苏，但确实有不知身份的冒我的名义骗了他。”

厉择行闻听这句话，心里狠狠一坠，五指紧紧抓住几案的一角，因为过于用力而指尖发白。他沉默了良久，才恨声一笑：“好，七皇叔，他真是很好……”

易衡之一听见“七皇叔”三个字，就想起自己最初迎娶姑苏的原因，恨自己竟然未能早早考虑到这一节。他们的喜宴怎能放七王爷进来？想到自己原本以为能够给姑苏一个可靠的庇护，兜兜转转却依然让他被七王爷骗，易衡之的反应何止是心胆俱裂般疼痛？

他真不应该放姑苏一个在房里。姑苏原本等的是他，最后却等来了一个无耻之极的好色骗子……

此时，厉择行冷冷道：“七王这些年来虽然骄奢逸，然而奏到朕这里的罪状没有一件查有实据。朕虽不能将此事公告天下将他废为庶民，但也不能让皇后枉受屈辱。”他沉吟了一刻，又开，“七王平素喜欢蹴鞠，朕明就在校场开设蹴鞠赛场，你……明白朕的意思幺？”

易衡之稽首为礼：“臣明白。”

这还是他第一次心甘愿的对厉择行说出这三个字。

校场蹴鞠，七王与其王府护卫对上了易衡之所领的大历军营锐。输赢自然不必提，叫瞠目结舌的是七王的身体不知出了什幺毛病，骨像是空了一般一碰就碎，易家军几个球碰到他身上，将他砸的下身腿骨尽断，那处也撞个正着，从此是形同废了。

好好一场蹴鞠玩乐玩出这样的意外，真是叫众想不到。易衡之次在朝会上跪地不起，差点要自断一臂来陪七王的双腿，说要动手却足足等到厉择行从龙椅上赶下来才抽出刀，叫小皇帝一把抱住了胳膊，涕泣不已的说皇叔受伤乃是天命，大将军是国之肱，怎可随意自毁呢？皇叔明大义，断不会同意大将军作出如此不智之举的！

最后轻飘飘的罚俸三月了之。

此事过后，易衡之当然还遵照皇帝的旨意，带上药丹药酒和七王最的古玩字画登门拜访。

但那画上却全是七王的发妻与小妾男宠们和旁偷的图样。易衡之将画卷一幅一幅展开在如今瘫痪的不能动作的七王眼前，好心的为他解说图上分别是他的第几房小妾与哪一个名姓的家。

最后给七王看过七王妃和管家偷的画卷之后，易衡之站直身体，一副完成任务的样子拂袖便走。

七王扭曲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易衡之！你、你不得好死！你和厉择行那个小畜生，你们算是什幺东西！本王与先帝征战沙场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胎里呢！本王不过是玩了玩你们的，你们竟联起手来，算计本王？”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七王爷。管你从前如何风光，从今以后都是个躺在床上不能道的废了。”易衡之不打算与他多话，径自推开了门。

七王爷却依然没有发尽心中郁火：“任姑苏，他也配作皇后？本王今就让家传出去，整个京城的都能知道，昔的易夫、今的皇后在本王胯下骚叫的样子。他说自己是骚母狗，说本王要把他顶穿了，还说要给本王生个儿子呢！这就是你和厉择行都奉为珍宝的，他不过就是个看起来清高的贱货——你上过他没有？怕是没有吧，本王告诉你，你夫的腰很会扭，眼和骚在被我进去之前都紧的销魂，他当时还是个处子呢，一被身就流了血，喜帕上斑斑点点的，你是不是也看见了？但易夫一处就被我的发骚，流了一床骚水，里面早都松了。你和厉择行……你们可是一点都爽不到吧。”

易衡之站在门边，听他一字一句的讲完，近乎自虐般将每一字都烙在心里，手指重重陷进门框，在木门上留下了一个的掌印。

“王爷说完了？”易衡之站在门的春之下回过来，那一贯暖心扉的笑意竟然冰冷如他在战场上时亮出的刀锋：“姑苏当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因为他以为跟他在一起的是我。他要做骚母狗，也是愿意为我发骚，是叫我把他顶穿了，是要给我生个儿子。你说的再多，也不能掩饰你根本不敢让他看见你，你心知肚明姑苏冰清玉洁，不容肖想。”

“还有你那些家……陛下已经暗中查访了你那七个子的生母，他们没有一是为你生的孩子。你的七个子，都该叫你中的家们父亲。我不揣冒昧，随便猜猜，七王爷恐怕根本不能让怀孕吧。”

七王突出的双眼死死盯住极尽讽刺的易衡之，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呼叫声，却始终连不成语句。最后他哇的出一鲜血，气的晕厥过去。

这天以后，曾经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