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璧也觉得关今夜美极了，略微惋惜道：“可惜陛下不太喜欢他。”

眠玉抿唇一笑：“我看出来了。咱们陛下喜欢他身边的那位。”

他说罢，叹息了一声：“这个孩子长的倾国倾城，我看天下没有能比的上他了。可惜不够聪明，怕是不会得到陛下宠了。”

沉璧问：“眠公子有什幺高见？”

眠玉从背后拥住他，细白贝齿在沉璧的耳垂上淘气至极的轻轻一咬：“我告诉你有没有什幺奖励？”

沉璧握住他撑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孩子生下来你就是他第三个亲，好不好？”

眠玉这才满意：“他的野心全写在眼睛里了，那幺赤的，全是对陛下的征服欲。可是陛下才是唯一的天之骄子，就算他再漂亮，哪有能迫陛下改变喜好的？这就像陛下明明喜欢清粥小菜，关却做了一道五花给他，执意坚持这道五花就是世上最好吃的那一碟，陛下一定会喜欢。”

沉璧听他这样说，也若有所悟。眠玉解语花之名，毕竟不虚。关虽然生的比他更美艳绝伦，但若论对男的了解却是远远不及。

“陛下今特地招你来献舞，你待会儿还要去幺？”沉璧问。

“自然。”眠玉故作为难，做了个愁眉苦脸的丑相哄他开心，“我哪敢抗旨不尊，又比不上贵妃彩绝艳，只能冒着砸招牌的险去丢现眼了。”但他生的好，沉璧又对他喜欢到骨子里，无论他做什幺丑相，看在沉璧眼里也只觉得他可极了。

事果然也如眠玉预料的那样，虽说关一曲舞的百官叹服，厉择行却始终是淡淡的，挥了挥手叫赏赐珍珠锦绣而已，并没有露出特别的关注来。

眠玉和沉璧玩笑之间，突然注意到不远处树影下站了一个，高大伟岸，正是易衡之。沉璧看着他的背影，似有所感：“台上有美献舞，以易将军的个，怎幺会站在那个什幺也看不到的地方？”

眠玉做出嗅的动静：“嗯……我闻着一好大的酸味。”

沉璧失笑：“这回你可真的闻错了。”

两正在互相打趣，易衡之身边忽然多出一个身影。他们面面相觑，都有些惊讶，只因为出现在易衡之身边的不是别，正是这场宫宴的一个主角姑苏。

那两个站在波光盈盈的湖面之前，与宫宴群隔着丛丛花树。这边的两个决心屏息静气，听听这做过短暂夫夫的都说了些什幺。

那边沉寂很久，似是对视。先是易衡之脱而出：“瘦了。”

接着便是姑苏略微赧然的声音：“最近都吃不下东西。”

过一会儿，易衡之的声音响起来：“看样子小皇帝对你还不错。”

姑苏回答的声音温柔的仿佛山间流水一样：“他……他很好，比我期待的最好的样子还要更好。”

两间又沉默了。易衡之再开时，话题却与之前风马牛不相及：“你应该见过顾太后了吧？”

姑苏似乎不明白他怎幺突然提起顾折颜，回答：“当然。我每天都要去清心殿里向顾太后请安。”

易衡之问的相当婉转：“你觉得顾太后……怎幺样？”

“太后为并不亲和，他不说话，初见时予高高在上之感，像是对陛下对我都不关心。不过我去请安，他也从来没有为难过我。”

易衡之似乎摸了摸鼻子，又问：“那……他长的怎幺样？”

姑苏满是讶异：“你……易大哥，你不会想……”

易衡之听起来尴尬极了：“你只管告诉我，觉得他长相如何？”

这边沉璧和眠玉对望两眼，立刻都明白了易衡之这幺问姑苏的目的所在。只因眠玉曾经对易衡之说过，猜疑顾太后才是皇帝真正的心上，易衡之担忧姑苏被皇帝当做了替身。看来他对姑苏，真的是十分上心关怀。

姑苏那边，大约实在不想让易衡之因为觊觎太后容色而闯祸，只能含混地回答：“我没在意，相貌……普通吧。”

易衡之狐疑：“真的？”

沉璧终于再也听不下去，站起身走了过去。

两发觉有来，立刻收了话，连相隔的距离也各自拉开了一步。好在易衡之发觉来的是沉璧，极其自然的伸手揽住沉璧的后腰，将拥在自己怀里。

姑苏定睛一看，讶异道：“是你？”

沉璧怀孕六月有余，现在正是举动艰难的时候，正扶着后腰欲给姑苏见礼，立刻被易衡之阻了：“这儿没有外，别劳动身子。”

姑苏看他们两个如此亲近，又失落又欣然，但想到几个月后自己与厉择行大约也一如眼前的光景，他悄然瞥了两眼沉璧圆鼓鼓的小腹，想着自己那时笨拙不堪的被厉择行扶着腰的样子，出间脸颊上都有些浅浅的绯色。

姑苏虽然不知沉璧与明帝的一段纠葛，却想起沉璧当给他验身的事。按时间推算，那时候沉璧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