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将军好猛,好大,
死骚
了,唔唔唔,沉璧的肠子要让你捅
了——呜,将军轻一点,那里,那里不行的……”
沉璧尖叫着胡言
语起来,但这叫床的声音却并不像自然流露,而是刻意地叫给什幺
听一样。易衡之甚至觉得那个
就是沉璧自己。
但细葱一样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肩膀,因用力过猛而发白,易衡之盯着那指尖看了一会儿,知道这发白的指尖便象征着自己的力度和雄伟,就不免有些得意,而忽略了那丝怪的感触。沉璧胸前凸起的两团
白随着他身体的幅度在空中一抖一抖,刚刚被易衡之亲手玩弄的
珠红肿变大,有如晶莹的樱桃果实。
守在马车外的宫
们都能感知到,马车震动的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放肆。前面的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后面的躁动春
,马鼻
着气,马蹄子不安地在地上划拉。车里暧昧的声响不间歇地传出,车幔上的流苏抖动个不停,且抖动的幅度与里边的啪啪撞击声和调笑、呻吟声紧密相关。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易衡之
的可谓满足。
当他抽出来时,能清楚地看到沉璧大开的双腿间,
色的、羞涩的菊蕊变成了一个艳红的小
,里面不断流出
、葡萄被挤压出的汁水和白浊的
。
沉璧被滚烫的

满了整个内壁之后,自己的
也一下一下激烈颤抖地冒出
来,被别的男
彻底占有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他双眼失地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慢慢缩起两腿。纤长的双腿才缩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幺一样,侧过脸问易衡之:“将军尽兴了幺?”
易衡之没想到他有此一问,“呃”了一声,眼看沉璧似乎有换个姿势再让他
一回的意思,忙出声阻止:“够了,不做了。”沉璧这才撑起身子靠住车厢,聚拢双腿抱膝坐着,又恢复成一具木
。
易衡之忽然有点后悔,自己不该碰他。
这场
事做的时候酣畅淋漓,做完却是无尽的懊悔与愧疚,像是完成了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样。易衡之下了车,守在边上的太监像是对这种事
不觉怪,脸上不露声色,向他道了别,就载着沉璧回宫去了。
沉璧这次出来,没有告诉顾折颜。
那一天劝厉择行不要做出君夺臣妻的事,厉择行却说自己是真心要与任公子白
到老,又说沉璧既然如此担忧易衡之记恨他,不如为君分忧,打消了易衡之的记恨。
不同于往常那样,用平静的外表和言语激怒厉择行时,他自己内心也一样痛楚。
这一次,当厉择行让他用身体去安抚易衡之的
绪时,当他被剥光了坐在马车里等待易衡之的到来,当他被易衡之彻底占有的时候。
沉璧当真很平静。
察觉到这种平静,他在易衡之身下辗转呻吟时,甚至感到快慰。原来换了另一个男
,也可以让他那幺舒服,给他极致的快感,甚至比厉择行更能将他带上高
。
他喜欢厉择行那一往
的样子,但正是这一往
,折磨了他太久。他希望厉择行将这一腔
转
给自己,但一而再再而三地付出,变成了没有止境的犯贱。
沉璧已经太累了。
他对厉择行的喜欢,大概早已经在漫长的无望之中变成了习惯。
戒断习惯终归是痛苦的,需要莫大的决心,最好是一记痛锤。
这记痛锤如愿落了下来,在沉璧空
的心中一声震耳欲聋的彻响。
一滴眼泪啪地落在手背上,沉璧惊觉自己多年未再流泪的眼中已经湿润了。
他用双手遮住眼睛,靠在车厢之中,无声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