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着急忙慌的往那风月楼赶,他自然不会承认是有些惦记那傻子了。
只是觉得自己这心里莫名其妙的七上八下的,不自禁的琢磨着沅九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在后院哭起来了,不然就是砸了他屋里的瓷器,这么担心着嘴角倒是有些欢喜的笑起来了。
他自己觉得吧,这大概是种养狗养孩子的心,知道这东西是个蠢得所以处处惦记着。
谁料到垫着脚还没走两步,就被祠堂里一声微弱的“殿下。”给绊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