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痕,言蜜吓得脸都白了,脑海里浮现无数残酷画面,环住他的颈,连声求饶。
她见过言靳那玩意儿,布满青筋,尺寸大得吓
,估计真ch进来,自己不s也要去掉半条命。
做饭的梅姨回了老家,司机宗叔也不在,家中只有他们两
,她打不过他,也没别的地方去,只能小心翼翼斡旋。
“不想和我做?”言靳抬眉,挑开她的内k,mye粘连x
与布料,拉成晶莹的一丝,软软垂落。
“唔~嗯啊啊~~”察觉到他言语中的危险,言蜜费了好大劲才没点
,x0x被粗糙的指刺激,一个劲的流水,她嘴儿张合,喘不过气。
知道眼前这
是个疯子,听不进道理,吃软不吃y,还听so话,少nv仰
,用指在他肩部画圈,娇声撒娇:“想啊,我只想和哥哥做,每天都希望你用大j8c哭、灌满我,每次都想得流好多好多水……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下周要考八百米,你这么大,要是进来,我会被弄s,好几天都走不了路……”
言蜜捧着他的脸,撅起小嘴亲吻,眼迷离,亲密又依赖的模样。
其实她在暗地里存了一笔钱,数量不大,刚够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等高中毕业后,她就报一所远离家乡的学校,彻底逃离这个城市,逃离他!
言靳沉默地看她,
莫测,手指向下,抠弄y蒂,只是力道温柔不少。言蜜生x敏感,又已动
,在他手指拨弄中,没几下就g0ch0了。
事毕,少年ch0u出shll的指,放到嘴旁,用舌t1n净yye,动作细致又q1ngse。“你的水,很甜。”
沐浴间内水声不断,热气蒸腾,言蜜抱膝,坐在洗手台上,蜷缩成一团,泪流满面,被羞耻与禁忌感打压得说不出话。
只怪自己生了一具y1ngdng身子,对着亲哥哥也能动
,每次都被他得逞,这种扭曲的关系,一旦开始就再无法回
了。
一年半,再忍个一年半,她就自由了……
客厅内,少nv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直震,没多久,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
看到屏幕显示出‘白宴’二字,言靳眼冷而沉,走上顶楼,回到睡房,落锁。
屋内昏暗,只有电脑的光,少年打开终端,输
命令码,桌面顿时多了几个小窗,画面清晰而呈现多个角度,唯一的不足是,没有声音。
他眯起眼,凝视监控视频中缩成一团的落泪少nv,握住y热如刃的x器,缓缓撸动。
总有一天,他会将她压在身下,狠狠ch0uch,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