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冷淡。

聂青城也不觉得这种拜会哪里不对，饶有兴致的回看看何照做了个对比，轻声道：“你们两个长得很像。”

何照看见她眼里沉郁的温柔，轻轻揽了揽她的肩膀，解释：“我父亲过世之后，母亲总是不肯忘记他，虽然她是知识分子，也不信什幺鬼回，但总是要尽自己的心意，所以我也就由着她去了。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个安慰。”

听他解释，聂青城沉默了很久，没没脑的要求：“再说两句。”

何照茫然：“说什幺？”

聂青城抬起下示意：“他们的事。”

何照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却说不上来，就慢慢的回忆：“其实也没什幺好说的，我妈平时不是很喜欢提起以前的事。我只知道他们是同学，后来分配工作又在一起，互相欣赏，时间久了就在一起了。我爸去世是车祸，那时候我十岁多一点，记得的事不多，我妈这些年要走过来也不容易。她生豁达开朗，只有在这件事上很固执。我也不是不同意她再嫁，舅舅也几次劝说过，但是她就是不肯。有的时候我半夜听见她哭，却从来没见过她掉一滴眼泪。好像也有别的叔叔愿意娶她，也不在乎我越来越大了，但是她还是不愿意……”

“大概是，她永远也忘不了我爸……”何照说完了，也感触良多的看着父亲的遗像。

过了片刻，他才察觉了聂青城的异常，看过去时，就觉得她心异常低落。然而聂青城只是独自沉默了一会，就若无其事了。何照想问，却多少猜得到原因，又觉得不好问，两个就出去了。

客厅里，何妈妈正在打开一个红色的锦盒，看到他们出来了，就对聂青城笑着道：“我知道一般家放着谁的遗像挺怪，就是我始终是觉得他爸爸还在这个家里，也不忍心早上起来看不到他，就一直放着了。”见聂青城没什幺过激反应也就放下心来，招手让她过去看，又把手里的盒子给她：“看看。”

红色的天鹅绒上躺着一只翡翠镯子。聂青城眼极毒，看得出是上好的老坑翡翠，水极好，又戴了许多年，养的剔透，也算是很少见的好东西了。

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家里压箱底传家的，看何妈妈的意思，很显然这就是给媳的。

聂青城握着锦盒，看着何妈妈絮絮叨叨，拿出镯子要给自己戴上。

“这镯子呢，是何家的传家宝了，传媳不传，就算是每个婆婆给孩子们的祝福和见面礼。你肤色白，戴着肯定好看……”

说着，套上了聂青城的手腕。翠色映着洁白肌肤，确实好看。聂青城没有推辞，笑着道了谢：“谢谢妈。”

这一声改虽然来得突然，但是聂青城叫的自然，何妈妈听了也觉得心里熨帖，笑着应了一声，抱了抱聂青城。

时间已经不早了，很快何妈妈就赶着两个小辈洗澡睡觉了。她的作息稳定，一直是坚持早起锻炼的，就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