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雄真想给高儒生写一个大大的‘服’字。他实在是太佩服这位认识多年的故友了,明明下面的帐篷支的比谁都高,偏偏又硬要装出一副清高模样。
可他此时虫上脑,也懒得去拆穿对方。杜雄撩起衣摆,抬脚就朝春桃和赵德庆所在的方向走去。
冷眼瞧着这一幕,刘权甫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收,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还是又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