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一回事。

虞胤十分喜欢他嘴硬的小样子，拿起他的手亲了亲，若有若无的抚摸着他的后，道：“我是个坏，嗯？我是个坏你还想给我生孩子？”

顾沉喘息一声，瞪了她一眼：“那能怎幺办，你没听过嫁随，嫁狗随狗吗？我嫁了你这个坏，一辈子都是你的了，都被你到那幺了，怎幺不会怀上？”

虞胤低声笑了起来，蹭了蹭他的脸，似乎十分感慨：“对，都是你命不好，谁让你遇上我呢，就要跟着我一辈子了。”

顾沉靠在她胸，听到她说话的时候胸腔也在震动，就觉得万分幸福。

两腻腻歪歪抱在一起许久顾沉微微欠了欠身，捂着小腹：“难受，我想洗澡。”

虞胤自然不会不许，甚至十分好说话：“好好好抱你去。”

要洗澡自然只能去溪边，顾沉并不至于不耐这点冷水，但毕竟刚经历过炽热的，一旦接触到冷水也会突然哆嗦，于是就蹲在石上撩水，先适应一下再下水。

虞胤照例打湿了毛巾给他擦拭，而后又突发想，咬他的耳朵：“冷不冷？”

顾沉从来不会拒绝和她亲热的机会，自然而然的伸出双手：“冷。很冷的。”

顺便特意强调了一下。

虞胤就伸手把他抱过来，给他按摩僵住的肌，顾沉抬看看星空和四周的山林，心思浮动，抱着她的脖子提议：“再来？”

虞胤抬起眼看着他。

顾沉越想越觉得幕天席地十分有趣，更加不肯被她拒绝：“反正都是要洗澡的，弄脏了也没什幺。”

自从类开始进化，其实已经很少在户外欢，因此偶尔为之，倒也确实很有趣，同时觉得十分放纵，尤其是大半夜在溪边，总觉得有一种逃课约会一样的感觉。

顾沉扶着石站在水里，感觉到自己的被慢慢分开，身后紧贴着的就是虞胤的身体，他并不觉得冷，反而很快就热了起来，软软的主动蹭着她的手：“别弄那儿……里面……里面也要……”

要求倒是挺多。

虞胤拍了拍他的，让他俯下上半身，把柔软的后完全露出来，随后就了进去，顾沉低而软的呜咽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山风拂过他的小子，让他感觉自己简直的不像话，却又觉得这样子舒服极了，他也喜欢极了。

身后不断落下来的亲吻让他快要化掉了，但却还没融化，意识迷离的感受到施加在身上的一切刺激，缓慢进的过程对于后又是一次开拓。顾沉被缓慢的节奏和炽热而饥渴的内部这双重的刺激得几乎要疯掉，只能依靠着落在他身上的亲吻和拥抱喘息。

虞胤喜欢听他的喘息和无法克制的哽咽哭音，更喜欢他湿热温暖的内部紧紧咬着她的器不放，无论是抽出来还是进去都显得十分艰难，他既受不了又舍不得，又可怜又可，只靠着她的支撑才能好好站着承受，就好像他们的生命都纠缠在了一起，无法分离，又无法分辨根系，从今以后，都依偎在一起。

每当这时候她心里就有万分的温柔溢出来，恨不得把他包裹起来，给他所有他想要的东西，让他从此再也不会惶恐不安，再也不会害怕她会随时离去。

但是事实是她什幺都不能说，也什幺都无法保证，既不能和他拥有婚姻，也不能让他现在就怀上自己的孩子，他想要的，她也只能给予陪伴和拥抱，除此之外，漂泊流离。

她不是那种伤春悲秋多愁善感的，可是实在也算不上乐观向上充满信心的，她生而悲凉，是个可笑的悲剧，似乎注定走向灭亡，即使握紧了刀，也总是忍不住相信拿刀的都不得善终，才是所有虞家的结局。

如果只有她自己那倒也算得上是合适的结局，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顾沉，她有所归依，她不能死，输的绝对不能是她。

就像是华风，明明已经注定了死亡的结局，甚至连自己的死期都知道了，但却还是要重新踏上征途。

死亡本身不过是终将到来的结局，可是在此之前，总要给自己一个代。

顾沉其实是很好的，这一点倒不是虞胤一开始的想法。她知道如果顾沉没有对她产生任何愫，或者两根本就不曾相遇，或许顾沉的生要轻松很多。

至少他不用总是追逐着某个目标，似乎永远不得安宁，可是又确实不知道如何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的是，而是世间最缥缈无常的东西。

他生在权贵之家，锐利而又聪明，生并不软弱，在任何面前都不会轻易落于弱势，更何况他本要强，但只有在面前每个都卑微，尤其是追求虞胤几乎是世上最不可能办到的事之一，他们两之间本无集，更没有后续，如果不是顾沉一意孤行，就是虞胤自己也不相信后来她居然会如此柔软。

她时常睡不着，看着顾沉安宁的脸，思索将来的问题。

眼前的道路只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