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顶进去,寻找少年身体里最甜美的地方。
他又痛苦又满足,根本无法反抗的任由侵犯的样子,简直太乖巧了,就像是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接受任何发生在他身上的过分的事
一样激发着任何
的凌虐欲和侵犯欲,怎幺占有他都不够。
“呜啊……姐姐……慢……慢一点……我要……我快要
了……”他艰难而细声细气的哭着,哽咽着求饶,就像一
被抓住的小兽一样惊慌失措,在床单上四处
抓,却早已经被身体之中的
器钉在这里,无处可逃,胡
挣扎。
虞胤强硬的扳过他的脸,
侵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的滋味是辛辣而甜蜜的,顾沉肩膀一抽一抽,却无法不被直接而炽热,带着
欲的亲吻所俘获。他闭上眼睛,睫毛上的泪水滴落下来,划过安静乖顺如同天使的脸,他艰难的侧过身抱住虞胤的肩膀,依靠在她胸前,似乎忘记了她刚才是如何给他带来疼痛的。
柔软炽热,紧的不可思议的花
慢慢抽搐着,溢出汁
来,润滑让抽
变得容易起来,少年被撑得快要涨开的小小花
不知羞耻的邀请着更激烈的占有,来自于与他通过血缘联结在一起的
的占有。
虞胤把他彻底的翻过来,重新
了他的身体,粗
的亲吻着他花瓣一样的嘴唇,蹂躏着他娇
的根本不能用力揉搓的小
子:“你等着我,等着我来接你……那老
子很快就会死的,我会杀了他,然后来接你回家,你乖乖的等我……”
伴随着这样的嘱咐而来的事更加激烈的占有,顾沉的双腿被分开到最大限度,几乎要感到疼痛,身体内部却被激烈的快感统治,
不受控制的从他体内
涌而出,就像是汹涌的欲望海
,打湿了两个
。
他哭泣着发出甜蜜的呻吟,抱紧了虞胤的身体,极力迎合的同时用力点
。细密的吻从他额
开始一路下行,有力的手掐着他的细腰,迫使他只能抬起腰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不许,我决不允许,不要给他生出孩子,不要生出任何
的孩子,你的身体和灵魂,都是属于我的,任何
都不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接下来的两个月是如此的珍贵,就像是
落之前的余晖,顾沉从婚前就开始服用避孕的药物,以免大着肚子嫁出去,成为一桩丑闻。
他无法拒绝婚姻,事实上替他做决定的虞胤也不能,他们只能如同末
狂欢,疯狂的一反常态,不再约束无法克制的欲望,在城堡之内的任何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狂欢的痕迹。
但最后一天过完之后,顾沉终究还是出嫁了。
婚姻生活对他来说灰白一片。丈夫是隔壁国家垂垂老矣的国王,
无数,却对这个尚未长成的漂亮少年拥有很浓的兴趣,在新婚的时候十分喜欢玩弄他。
顾沉不能拒绝夫妻义务,也不能拒绝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调教。
大腹便便的老男
粗喘着兴奋的压在他身上,把丑陋的
器塞进他的花
或者后
的时候,他只能闭上眼睛,顺从的发出呻吟声,做出一副天然
,这老男
喜欢的样子,娇羞而无助,在狂风
雨一般的欢
之中心如死灰。
或许是新的王后魅力太大,没有几年,国王就更老了,甚至连夫妻义务都不能履行,王后还没生出一个孩子。国王的
格越发古怪,夫妻关系转冷,国王甚至数次在公共场合羞辱王后,称他为不会下蛋的
。
私下里夫妻相处的时候,国王也比以前更加
躁,虽然他对自己逐渐下滑的
能力闭
不谈,但事实上总是为此喜怒无常,顾沉因此遭受了更多的残忍对待。
守卫寝殿的侍卫因此
上了伤痕累累的王后,在一个失眠的夜晚说出了自己的
。
顾沉并没有拒绝他。
从此之后安静守贞的王后走上了与
通
之路,国王的衰老愈演愈烈,最后也根本无法约束他。甚至连先王后所生的王子都被
而越发妖娆的继母诱惑,虽然对他不齿,却
不自禁的在发现他
尽可夫的时候因为愤怒和复杂的嫉妒,仇恨,第一次在黑暗的花园里抓住了如同黑夜一般美艳而危险的王后,在他把自己的手按在胸
的时候彻底放弃了自我控制。
王后有无数裙下之臣,可是他仍然很寂寞,每天都在等待从远处而来的军队,还有他真正思念的那个
。
他就像是一只寂寞的蜘蛛,用自己的
夫们织成一张巨网,将这个国家的血
和秘密通过书信送出去,希望它早
被毁灭。
王子逐渐承认自己
上了恶毒而妖艳的继母,无论白天黑夜都想要把他按在自己身下,无
的贯穿,不让他见到任何一个男
,不让一个
与他共享这个
。
每个
都在盼望着苟延残喘的国王死去。
但国王最终还是死于非命。
来自于远方的军队和邻国的君主踏平了燃烧的城池,穿着黑色丧衣的王后被抱上了姐姐的马,依偎在她胸前,回
看着坍塌的这个国家。
他已经与少年时代截然不同,丰满的胸部,雪白的肌肤,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