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恼怒，也没怎幺反感他推翻设的幼稚模样，当然也没跟着他真的给揉揉，倒是抱住了他光滑的后背，随意的抚摸了两下，不知在想什幺，突然勾起一个笑。

她这一笑几乎是绝无仅有的风，温柔无极，低了眼睛看着顾沉，又像是明又像是纵容，一瞬间就让他恃宠生娇的心加重了十分。

然后她就捏着他的脸低翻身把他压倒了。还疼着，被压倒当然不大好受，顾沉却不会因此放弃了这个绝好的机会。

虞胤压下来的动作比以往都要缓慢，顾沉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居然觉得自己心里又惶恐又欢喜，又酸又疼，一点也没有以往被她接近的欢喜之，反而有些发慌。

大约这就是真正的滋味。

甫一接触只是无穷无尽的苦，但却忍不住饮鸩止渴一般咽下去，饥不择食的咽下去，到了后来居然从这痛苦里尝出无尽的滋味，苦不是苦，痛不是痛，酸涩难当，心悸恐惧，仿佛大难临一般看着大加身，似乎自己根本无法承受，最后这一切的滋味还是变成无数重的甜，割舍灵魂也不能松开了。

这个吻落在唇上轻飘飘的，越发叫心底慌张起来，顾沉大气也不敢出，等待着，等待着她的亲吻慢慢，不在浮于表面，融合到唇齿间，尝得到舌尖珍藏的那一点蜜，才松了一气，乖顺的合上了眼睛，被亲的蜷在被子里，亲的床上都是一团。

如同蜘蛛张了半天的网终于捉住了猎物，怎会给她逃跑的机会，一次就想要把她都掏空，心里的温柔，稍纵即逝的笑容，全都掏空。

这样才足以慰藉空的失落落，才足以填补她缺席的每一刻。

顾沉丝毫不觉得自己竭泽而渔有什幺不对，只是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去看说是绝不会纡尊降贵揉他的，到底还是揉着他的，略作安抚。

恍惚之中就觉得自己赢得了什幺。

心满意足的往她胸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