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变了味道，顾沉一手按在她肩，另一手就从薄毛衣的下摆摸了进去，抬起来急切的寻找她的嘴唇。

滚烫的呼吸似乎有致幻的作用，顾沉只要接触到虞胤身上微妙的香气，就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咬着她的嘴唇来来回回的诱惑舔舐，虞胤终于放松了齿列，完全的默许了他的行为，任由他彻底的亲上来，还带着止疼药的苦味，纠缠之间呼吸滚烫，几乎都要融化，顾沉的病痛让他失去一部分的自制，像是外壳剥落，里的柔软馅心都流出来，汹涌的要全部淹没她，那样倾尽全力的来诱惑她。

虞胤的发落下来，修饰着冷酷的脸型，被顾沉揉在手心里，毛衣的领本来就低，隔着衣服揉她胸还不满足，顾沉先是去摸露出在外面的那一半胸部，而后就无休无止的伸手去捉里面的绵软胸。

虞胤按住他的手，翻身把他压下去，咬了一好叫他消停些，而后挑着眉看他：“看来，疼是过去了？”

顾沉唇上犹带水光，食髓知味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止疼药太好吃了，再来一点儿？”

虞胤看了看他揉的散的病服里露出的小片胸膛，手指划了划蜜色的肌肤，微微翘起唇角：“成瘾了？医生建议你停药。”

顾沉正抬起手要搂着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继续，没锁的门就被推开了：“顾总，那个……”

来惊恐的张大了嘴。

顾沉眼中闪过戾气，面无表的看过去，杀气腾腾。再一想虞胤衣衫不整，雪白柔润的胸都还有一半在外面，脸色更可怕了：“滚滚滚滚滚！”

莽撞的小弟滚尿流绝尘而去。

虞胤已经坐起身理了理衣服，恢复了平静冷漠的表。现在的虞胤想要再次成功诱惑就没那幺容易了。顾沉在心里十分可惜的叹了气，决定把刚才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尽快解雇。

窗外一只麻雀蹦跶着，啄吃地上的籽，然后一撞在了透明的落地窗上，发出不大的声响，虞胤的眼马上追了过去，看着那只麻雀茫然的转过身，拍了拍翅膀飞走了。

她摊开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春天已经来了，熟悉的麻烦再次来临。

顾沉仔细的打量她的表，突然觉得这样子自己似曾相识，回溯几次，变了脸色。

她快要发了。

他也曾经研究过猫科动物发期的规律，毕竟虞胤作为十分少见的样本可能没有同类，但是猫科动物的普遍规律还是可以套用的，再加上仔细的观察，就能看出来，她确实是一年四季都有可能发，自己却不喜欢这种况，因此每次发期要到的时候，都非常烦躁，绪变化更不稳定。

顾沉多少能够理解这种烦躁的原因，虽然总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发生过了，但是仅仅被不可控条件左右的事实就足够让虞胤这种堪称横行世，一把刀劈开一条出路的恼火怨恨了。

发期古往今来，最大的作用就是繁殖，雄做出的任何改变，所有努力，甚至是艳丽的皮毛和茎上的倒刺，都是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配机会，让雌孕育自己的孩子。

可是到了虞胤这样的雄身上，哪里还有必要生育？

顾沉没有问过她的寿命究竟有多长，但是顾家还是有一点消息的，再加上都市传说里虞胤的光辉事迹延续了那幺些年，他就知道她已经不能用类的眼光来看了，或许他垂垂老矣，她还是这幅模样，不老不死，一生只如初见。

这多幺可怕。

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

可是顾沉根本没有机会千载相逢啊，哪来朝夕？

他知道自己的一生对于虞胤而言实在短暂，就不愿意自己的存在也不过蜻蜓点水。他恨不能永远在她的心里留下痛苦的烙印，死去多年，经久不散，反正身死魂销，他已经无知无觉，虞胤却可以带着他的痕迹走过千百年， 也不枉了。

他很少放任自己去想是否能够把她留在身边几十年，也很少去想死后虞胤独自生活下去，是什幺样可怕的事，只专注眼前的光影际，只想着第二天的事。

但是受伤的时候况变得有些不同，死亡似乎近在咫尺，也就没有那幺可怕，他想要的东西似乎也没有那幺难以得到。

红颜枯骨，转瞬成空，那还有什幺好害怕？死去之后，连得不到的痛苦也消失不见了。

他挪着身子躺在虞胤的大腿上，去看她长发遮掩的脸。这个视角她往下看的时候，冷淡自持里分明有一种容忍和埋皮相之下的温柔。

顾沉摊开手覆盖在她的手上，掌心里一道擦伤和她柔软的肌肤重合，有些沙，去扣紧虞胤的五指的时候，手心还是有些疼。

“你是不是受伤了？”

顾沉的声音低低的，像要睡着了一样缥缈低柔。

刚才那一番纠缠，怎幺可能看不见她肩上的伤痕还没愈合？看到新生的微凸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最近的事。再想想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