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弄的啧啧作响,痒而麻传遍全身,让那歇了一会儿的下体又忽的活跃起来,渗出汩汩蜜水。
复杂的绪充斥着脑袋,让眼角也渗出几滴泪来。她偏过,就看到镜子里,他如同一只野兽般匍匐在她的身上,一个绝对的主导者。
“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我、没、错。”
“嘴硬。”
孟呈予吸着一气,舔掉她挂在眼角、太阳的几滴泪,同时挺起他的器,一次又一次地往她顶,做着模拟的,勉强从唇角溢出话来。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