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是你的，我也才知道其实是你发现了姐姐。”

方小舒最见不得说这些话，更见不得小nv孩在自己面前哭，她烦躁地从袋取出手帕递给她，扯着嘴角道：“我去就是了，你别哭了。”

杭嘉玉涕为笑，用她的手帕擦掉泪水：“好。”她腼腆地垂下，“我不哭了。”她偷偷看了方小舒一眼，很小声地说，“方小姐很像我姐姐。”

“嗯？”方小舒发出一声疑惑，侧首低垂着眼睛看她，眼很邃，也很柔和。

杭嘉玉对着手指不敢看她：“我姐姐和方小姐一样，都是刀子嘴豆腐心，面上对谁都冷冰冰的，其实心底里是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对我也特别好。”

方小舒预算到她再说下肯定还会哭，明智地阻止了她：“我们快到了。”

事实上她们的确到了，司机已经把车靠边停下出去帮她拿后备箱的行李了。

杭嘉玉如梦初醒地开始拿她的包和买的菜，方小舒皱皱眉，下车帮她打开车门，杭嘉玉手忙脚地跳下来，赶忙抬对她说：“谢谢。”

方小舒gg嘴角，没说什么，接过司机递来的行李箱，付了钱，转看向低努力掏钱包的杭嘉玉，淡淡道：“走吧。”

杭嘉玉愣愣地抬看着她，不知道是因为天冷冻得还是因为害羞，她的脸很红，被se的毛线帽子衬得很漂亮：“谢谢你……”她低声说了句，就转身领着方小舒朝一个b较旧的小区走，两一路走到最里面的三层旧楼下面，进了三单元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