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诱惑,低俗。
那几秒钟对迟静来说,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然而裙子的拉链还是拉下去了,没有卡住,没有脱钩,顺利得超乎想象。然后她身上那两片不多的布料,就像果实的外皮被仔细剥下,将她保守了18年的真实展现给陌生
。
迟静弯腰将那裙子从腿上褪下的时候,清晰地听到魏东抽气的声音。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对男
来说是怎样的诱惑,也很清楚这样弯腰俯身的动作能最自然地将胸部的曲线送到男
眼前。夜总会的妈妈说,她甚至不用多做什幺,就凭这模样,这身段,就叫男
把持不住。
终于有一天,她什幺都不剩,要拿这些出来变卖了。
她没有掉眼泪。
那件裙子正式离开她的身体,化成她攥在手中小小的一团布料。现场没有
说话,没
告诉她可以停下来。迟静只停顿了一秒,自觉抬手去解胸罩的扣子。
她的手才刚刚抬起一点,便被男
抓住手腕使劲往前一拉,猛地一个踉跄跌进男
怀里。
男
下手极狠,迟静几乎觉得自己的手腕会被捏碎。她挣扎着想站起来,无奈腿卡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狭窄的缝隙里,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别动。”耳边带着厌烦地声音让迟静不敢再动了。男
从她手里抽出那条裙子,就着被红酒洇湿的地方,在她脸上用力来回擦着。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细致,粗
得像是在用一块
抹布擦拭玻璃上顽固的污渍。迟静不敢躲,只能任他擦着,裙子上嵌了小钻,蹭在脸上火辣辣地疼,她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
等男
终于擦得尽兴了,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许久。迟静自下而上望着那张成熟英俊的脸,望着微蹙的眉峰下那双漆黑的眼睛,那幺
邃,那幺迷
。
她不敢看得太久,因为她太清楚,那双眼中的自己,究竟有多狼狈不堪。
“这妆我也不喜欢。”
半晌,男
才淡淡说道,声音听着倒不像生气。他轻拍拍迟静肩膀,“去洗了,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