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视力之类的。

“我妈妈，我会自己去找的。”

灵听到男孩回答，才发觉自己把心里话说出了。

“所以，可以吗？”

4-

“答应你了。”

灵看着越来越近的类房屋，敛了气息飞下，把男孩放回地上。

“到了。”他提醒还站着不动的男孩。

“我知道的。”男孩努力多看两眼这个光团，想把他记住。

“谢谢你啊，灵。”男孩放开抓着灵的手，朝他挥了挥，“那…那我走了。”

“再见。”

灵看着男孩磕磕绊绊前进的背影，抿了抿嘴，一小道白光快速地没男孩体内。

“淡了啊！”男孩走了会儿，转过，看着满目黑暗中越来越淡的白色光团，眨了下眼睛。

不能哭。

哭就再也见不到了。

别哭了。

5-

. 大陆上总有新鲜事发生，比如近几天许多信徒声称他们见到了，听到了谕。

然后就再也没见过这群信徒。

这件事闹得还挺大，但对于他来说也就是无关紧要的一类事物。

类的生命时光，不去在意的话过得是会非常快的。

那个在林里碰见天使的男孩已然抽条，长成了高高瘦瘦的青年。

啊，不是天使，是灵。

是灵把他带出来了。

灵比天使好。

6-

青年把画递给金发碧眼的小姑娘，笑着拒绝了她的钱。

小姑娘仰着脑袋，执着的把钱往他手里递。

“能给*porp画画，是我的荣幸啊！”

小姑娘脸红了，porp在她们这儿是的宠儿的意思。

她蹦哒着去挑了一个小吊坠，很小很小的兽牙的那种。

把它递给了青年，

青年看着小小软软的孩嘴里吐出一系列他听不懂的话，拿着吊坠，有点发懵。

“保佑你。”

小姑娘示意他低，附在他耳边说。

然后在青年脸上啵了一下，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青年摸了一下脸，看着跑开的小姑娘，笑了。

阳光下，小孩灿金色的发也好似闪着光。

7-

善意是能发光的。

8-

青年呆了一个月，赚够了能支撑他在林里活两周的钱，就买了吃食和其他杂物去了树林。

临走前托边上店的老板给小姑娘一个东西。

是那种兽牙，在这里相当于保佑符一类的。

青年没有跟小姑娘告别，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回来，也怕小孩会哭。

9-

青年很早就恢复视力了，大概在离开灵半多月以后。

他确实找到了自己的母亲，不过那个当时已经**到了志不清的地步。

她把他推给了卖药的男，换来了一小袋。

当天，她从桥上跳了下去。

青年被卖药的着目睹她一点一点失去挣扎。

哭了吗？

……

忘了。

10-

青年最后还是逃出来了。

他已经没有了别的念想，就想再见一次灵，同他道声谢。

之后什么呢？

找个手法好一点的雇佣兵，给他个痛快。

灵治好了他的眼睛，却没有兑现他许的愿望。

他每年都会在林里转悠，每次东西快用完时就会被强制陷沉睡，再醒来时已经在林外了。

他知道是灵做的，却没再遇到过灵。

青年其实是有过预感的，当初他彻底恢复视力时，眼里有了大千世界的色彩，心里却像被挖了一块。

他逐渐记不清他和灵在林中了什么了，到最后只记得他要回去跟灵道谢，其他的……

……一概忘了。

11-

鸟在他顶树上叽叽喳喳，一点也不怕似的从巢里探出，瞪着一双绿豆眼看他。

青年想了想，从包里拿出面包，揉成一点一点的碎沫，拢在手心里。

鸟喙啄在手心，还挺痒。

已经是第二周了，青年的吃食和水比他想象的用的要快，没剩多少了。

“还不来吗？”他仰望着飞回巢的鸟，觉得有些熟悉，但更多的是身体的疲累。

“不许再把我送出去了。”他抚摸着树，即使没答话也依旧说着。

“我就想见你一面而已。”

“……我很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