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软的耳垂和白腻的耳际,把呼吸吹进他耳中:“你如今是一
之下的皇后,你有明霜,还怀了一个孩子,你为什幺这幺害怕……说啊……”
聂景衣颤抖着,只剩下一个保全孩子的念
,他极力挣扎着,被腹部半是臆想半是真实的疼痛折磨着,抬起双手,绵软无力的握住她的手腕,眼泪大颗大颗的从枕边跌落,声音嘶哑:“求你……求你……这也是你的孩子啊……”
苏舜的声音冰冷而甜蜜,带着亲昵和微微的笑意,她的手毫无阻碍的抚摸着他起伏剧烈的小腹:“那又如何?你不是不知道熙容仪的考虑……这些考虑,难道在你身上就不能成形吗……景衣……”
聂景衣就像是被
迫到陷阱里的小兽,毫无还手之力,他蜷缩成一团,极力颤抖:“我不会争抢……绝不会和太
争抢什幺……我只要我的孩子……”
苏舜感受到他被哭泣带动的簌簌颤抖,陡然升腾起一
剧烈的凌虐欲,她想要撕
他的衣服,分开他羔羊一般的双腿,把那雪白的肌肤掐出淤痕,咬着他的脖颈和他
合……
而这只羊羔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另一种危机的来临,只知道哭泣着护住自己的肚子,保全自己的孩子。
直到轻飘飘的寝衣落地,蜷紧的身子被打开,聂景衣惊慌的感觉到黑暗里自己的身体被打开,那一处被套上了苏舜从床
摸索到的银环,被恶劣的揉搓着。
娇
的花芽不堪蹂躏,吐出一点点清
,聂景衣无力的用双肘撑着身子,感受到自己的两条腿被突然兴起的苏舜拉到腿上,两
腿
叠在一起,把下身都送到她手里,青
的花芽激动起来,被紧紧地扣在银环里,又痛又难忍,而后面含着玉
扩张的产道也被迫含进了两根硬挤进去的手指,艰难的吞吐着。
这个姿势让他送上自己隆起的胸
,被毫不客气的一
叼住,细
殷红的
尖触之柔
绵软,聂景衣低低的喘息着,脸上的眼泪沾湿了
发,鬓发散
倒在苏舜的怀里。
彻底的蹂躏对方的身体与
,甚至可以轻易言及摧毁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聂景衣似乎已经完全崩溃,身体颤抖着却不抵抗,任由对方跨在自己身上,慢条斯理的享受了起来。
细密的吻从他额
一路摸索着落到了嘴唇,咸咸的泪水蔓延在两个
的唇齿间,苏舜低低的笑,下身宛如蜘蛛攫紧自己的猎物,让他逃无可逃,沉溺在一片湿热滑腻的触觉里。
“怕什幺呢……我不是在这里吗……”
低迷的语声漏出层层紧闭的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