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静的自顾自度，除了侍寝几乎不出门，整里自己养鹦鹉消遣，反而过得更安闲自在些。

本应该针对他的毓容仪也毫无动静，一换季更是病倒在床，缠绵病榻，显出一派的风平静。

聂景衣挺着肚子去说礼选之事的时候，苏舜正午睡起来在梳妆。犀角梳子没漆黑的长发，带下来一簇落发。聂景衣心惊，却不敢言语声张。

反而是皇帝自己察觉了，似笑非笑的捻起梳子上的落发：“皇后也看见了，朕已经这个岁数，有何必要礼选？”

聂景衣掐着自己的手心自己镇定下来维持滴水不漏的微笑：“陛下只是这段子忙于政务，将养将养便无妨了。况且，皇们也都大了，宗亲里还有几个翁主应该成婚了，这都要从礼选里出，总不好今年就不选。”

苏舜笑了笑，浑不在意：“皇婚事宜迟不宜早，不急，那几个翁主就让他们母亲自择选，报上来你看着办就是。一年不选没什幺。”

聂景衣只能应是。

皇帝老了，每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