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汗的下颔,含住了那半张的樱红唇瓣,含糊道:“我怎幺舍得欺负端华了,我可是恨不得将端华含在
里含化了,和着这帐中暖香咽下去,怎舍得委屈你……”
听她说着如此缠绵露骨的
话,范端华越发难以自抑地一把按住她细腻的后腰,哼着,扭动着:“真真是个冤家……折磨死
也甘愿了……求你快些救了我吧,再别……再别让我这般不上不下吊着……好姐姐……”
究竟是结发妻夫,他这副从未见过的动
之态令苏舜今夜的兴致格外高涨,处处逗弄点火,却迟迟不肯就给了他,自从嫁给她尝尽鱼水之欢那蚀骨缠绵的销魂滋味后,范端华哪里还耐得一时半刻的刻意诱惑?只得顺着她的恶趣味讨饶求欢,诱着她把持不住,好解他身上的绵延暗火。
苏舜终究心悦于他,但见他似是再也耐不住了,声声低求动
心旌,不由自己也耐不住了,两手从他手臂之下穿过,抱紧他的后背,咬着他柔软的唇,慢慢将那昂扬之物容纳进了体内。
范端华握着她越发丰盈柔软之处,绷紧身子,唯有胸膛起伏着,闭着眼,睫毛
颤,低低的,无比舒适的享受着被紧紧包容的感觉,轻吟:“唔……好紧……烫……”
看着他微蹙眉
,既舒服又多的无法承受的痛苦表
,苏舜按下他单薄的肩膀,自己也随着他躺下的动作 亲昵贴合在了他身上,看他适应了这久违的刺激,这才缓缓起伏起来。
"啊……啊,快点,快点,我要,"却不想他的反应如此激烈,似哭似喊的祈求:“让我死在妻主身下吧……就让我死在这里……噫啊!啊,轻……轻点……就要,就要……嗯啊……”
苏舜依他所言,大力挞伐,才只一会,他就颤抖着咬着她柔润光洁的肩
了出来。
多
未曾有过发泄,只是自己解决的身子又正值敏感,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欢
,又喜欢得不得了,被身上的
如此真切的征服着,范端华几乎立时昏过去,志不清的仰着脸,用双腿缠着
的长腿,恨不能将自己嵌进
身子里,再也不分开。
他本能的这样做了,苏舜被他缠得紧紧的,又不防被他咬着肩
,些微刺痛很是刺激,身子不得大幅度动作,便只是用自己最敏感娇弱的
细细地研磨他最脆弱的顶端,只让他挺直了身子尖叫,立时撤了绞缠住自己的双腿,只是一味的向后躲去。床榻间又是如此尽兴的欢
,地方不免显得窄小,如何避得过她,更何况他才经了一番激烈索取,正是身娇骨软,躲也躲不过,推也推不动,直被按住狠狠挞伐了一番,又哭又求,气断声噎,娇娇媚媚地无力哀恳,双手都抵着她肩
,扭过脸像一叶惊涛骇
上身不由己的小舟般颤抖颠簸,魂尽失,只觉得自己方生方死,竟是从未如此的失魂落魄过。
直到他身子软成一潭春水,只觉得腰以下除了那一处再也没了知觉,都还未曾让她收了狂
,仍是不饶
的将他抱上身子,从下按着他的腰使力。
浑浑噩噩间不得安寝,直到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