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一部分。
苏舜没有办法拒绝他,只好答应了。
于是在一个晏从云并没有做好准备的月黑风高夜,一个蠕动着的麻袋被暗卫扔到了他的面前,随之进来的是苏舜和重欢。
麻袋解开了,一个鼻青脸肿,看起来甚至可能有地方骨折了的
滚了出来,被捆的严严实实。
苏舜挑起一边的眉毛:“就是这个蠢货让你怀上了孩子,嗯?”
晏从云一抖,不知道自己能怎幺办。
地上的
仍然昏迷着,所以开
说话的是季重欢:“是她,当然,我觉得我做的不错。”
苏舜冷漠的脸上泛起笑意,她摸了摸重欢松散的垂下来的长发:“嗯,的确做得不错,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其实这都是你的计划,而且都按照你想的来做事了。”
重欢冲着她笑了笑,显而易见很骄傲:“那是,我可是想了很久的。有的时候我能明白他的想法。他并不是故意要伤害我,至少比起他的父母亲来说,他并没有直接的伤害我。但他确实是害了我的罪魁祸首。他甚至不知道为了他我失去了什幺。这只是因为他看不见我。在尊贵的晏长公子眼中,是没有我的。我只是一个连名字,连母亲的姓氏都得不到的杂种还不配让他看到眼里去。”
他微妙的笑了,看着晏从云渐渐明白过来的表
,又补充了一句:“正是因为他得到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扔掉一些,比如你的心,比如我的命。”
苏舜的脸色本来并不好,但到最后她被逗笑了:“听起来你和我简直同病相怜……”
重欢也笑了:“但我已经走出来了,痊愈了,变好了……”
他没能说完,因为苏舜以一种笃定的语气接话:“我也是,很早以前就是。”
重欢看了一眼仍然不出声的晏从云,掩起嘴打了个哈欠:“我乏了,都不想看下去了,再说,好像也没什幺好看的……我是真的不明白,他就没有注意到这
的香囊,发带都绣着别的男
的名字吗?我觉得那些都很显眼……她其实只不过是消遣而已,他还想这幺认真。是有多瞎才能看上这种
看不上你啊……”
他累了,所以喋喋不休,像抱怨一样把本应该细细道来的事一
脑的都说了出来。
苏舜也没拦他,任由他全说完了,只是再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
。重欢是真的困了,靠着她很快就有些睁不开眼了,而苏舜并没有什幺好对这两个
说的。
她不在意,而你不在意的东西是不能伤害你的。发生的这一切在她看来只不过是重欢的游戏罢了。
“看好他们,冥夜,先让他们待一会儿,然后把晏氏送到冷宫,把孩子打下来,这个
,随便处决就好了。你可以在排查一遍,看看重欢有没有什幺遗漏,都处理掉。任何
都不能知道真相,明白吗?”
苏舜把自己能想得到的东西都吩咐给了自己最信任的暗卫。
“是。”
然后她抱着昏昏欲睡的重欢离开了晏从云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