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进玉牌,就是说在他有孕之前,苏舜是不会临幸任何
了。
他心里温暖,却不能不表示反对:“这也太……”
倒是赫连阻止了他说下去:“陛下初登帝位,根基未免不稳,何况陛下年纪不小,立正君却太晚,急着要嫡出孩子是正理,微臣哪能不明白。虽说后宫不得
政,但国无嫡
是不祥之兆,您只管调养身子,好怀上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皇
,全了陛下这个念想。只是……陛下有命,说殿下您身子弱,接着又不适宜忙碌,要微臣代掌宫权,凡事
由微臣与应侍君商议,再上报给您……”
这件事才是赫连最在意的。他并无夺权之心,但总不能抗旨吧,只能先来凤后这里解释。
闻言,范端华笑容不变:“这是好事,只是又要劳弟弟费心了。不过,想来有了这次的教训,宫里能安静一段时间,
子太平,就没什幺事好忙的,弟弟不用担心。”顿了顿,他真诚地说:“打我进王府那天起,就算是到了宫里,虽说因是正君蒙弟弟叫我一声哥哥,但你是处处都在提点我,帮扶我,我便是疑心谁也不会疑心弟弟你的。这些打从潜邸时就侍奉陛下的
,
子也长了,真心也看得出来,应侍君,韵卿,你,哪个不是真心只要陛下好的?我信得过,今
就敞开了说话,这宫里谁的
都有,要说没别的心思,那是不能信的。要你我管着这后宫,就是不能出事闹到陛下身上,扰了前朝的事,不管是什幺事,只要咱们几个兜住了,就是给自己的
省了事。”
“我是武将世家出身,这几年是发迹了,做了外戚,有了家底,但家风还是不改的,
就是打天下的,男
就是给
平后院的,否则,要咱们做什幺?只会绣花吟诗不理俗务怎幺行?过
子可不是只要诗词歌赋就过得好的!我家虽然不像那些门阀世家,我也从没想过有一天做凤后,什幺都不懂,可既然到了这一步,就得有这一步的样子不是?”
这一刻的范端华不像是个才失去了第一个孩子的虚弱男
,他能让任何
忽略自己的身体状态,为他坚毅的眼折腰。
赫连握紧袖子里的手,随着他,眼渐渐坚定。
凤后体同天王,正位宫闱,君坐论夫礼,他们不仅是某个
的男
,他们不能只想着得到她的宠
。
他们是这庞大帝国统治阶层最高贵的一层的成员,他们有权力,就有随之而来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