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舜注意到榻边的小几上放着成系列的工具,包括润滑用的玫瑰膏,大小粗细不一的玉势,银托子,甚至金针,
环等等……
她摸了摸还是一朵花的形状的小
,马上就感到一阵敏感的瑟缩,流岚已经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她抽出埋在少年体内的玉
,拍了拍翘起来的
:“还真是不老实的孩子,主
还没来就先自己玩起来了,告诉我,你玩的舒服吗?”
流岚依赖着那温柔的手,反
的向后凑着,软软祈求:“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想要主
来……啊……打
吧……嗯啊……好疼,主
,还要……”
苏舜又拍了眼前漂亮的小
两
掌,用的力气正好会痛但也会爽,流岚哼哼着,还是兴奋地往她怀里靠。
苏舜一时兴起,
脆让流岚伏在自己膝盖上,伸进一根手指,慢慢抚摸光滑热烫的内壁。少年几乎是马上就收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她纤长的手指,同时扭动起来。
苏舜带着几乎纵容的笑意警告:“别动,否则,今晚就休想
出来……”
少年闻言,立马一僵,乖乖的趴好,再也不敢动了。
苏舜温柔的扩张着,刺激着少年每一个有感觉的地方,慢慢提高那柔
之处的容纳能力。
流岚转过
,雪白贝齿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却只是乖乖的看着她,轻声低吟。
苏舜很满意他的乖巧,又往主动张合着的幽
里挑了足够分量的玫瑰膏,涂抹均匀,感到少年饥渴的收缩着,压在自己腿上的硬挺也跳了跳,满意地一笑。然后挑出一个比刚才的玉
型号大了不少,不太粗但却足够长,虽然还在少年的承受范围之内但却绝不会舒服的玉势。
流岚看见了,明白自己即将得到的是什幺样的惩罚,心里微微害怕,但也知道,主
还是温柔的,她清楚自己的承受范围,怜惜自己的身体,不想让自己受伤。心里突然就一暖,甚至暖透全身。
她是在乎自己的感觉的。
苏舜并没有野蛮的对待他,试探着,温柔的用玉势在外面按压磨蹭,挑逗着他。
流岚感觉到那还是有些勉强的尺寸,心里还是忍不住害怕。
然而,进
是绝对坚决的,不容拒绝也并不缓慢,撑开每一寸柔软
的内壁,向着
处进去。他趴在苏舜的膝
,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身后无法动作的进
主导了。
火辣辣的痛,痒,渴望,满足,甚至还能感觉到无法反驳无法抗拒的,来自苏舜的意志。
简直是全身心地占有。
“嗯……啊,主
,饶了
儿,痛……啊……”
他握着她的衣裳,呻吟哀求,既想让她马上拿出来,又想让她狠狠的贯穿自己,不要怜惜,不要任何温柔,占有他,让他尖叫着达到高
。
苏舜的吻落在他滑腻的腰
之间,缠绵又缱绻,全然不似她手上不容反抗的动作。
终于,全部都进去了。流岚收缩着后
,全都被充满了呢……
既疼痛,又满足,这是主
亲自放进来的呢……
然后,苏舜没在做什幺。少年的后
艰难地容纳吞咽着玉势,但这并不是惩罚本身。
苏舜拍一拍少年手感极佳的
瓣:“好了,起来。”
流岚有些错愕,但还是从命起身,乖乖跪在她面前,漆黑的眼睛盯着她看。
苏舜忽然想起某些不想
的东西。
她养过一只狗,是只萨摩耶,养了十二年。
它从刚抱回来时一个雪白的毛团团长成温柔又调皮的中型犬,她从敏感孤独的小萝莉长成说一不二的财阀继承
。
十二年,
生能有几个十二年?又有谁能像这只狗一样,默不作声陪她十二年?
后来,她有一次不忍心扔下刚生过一场重病的重欢回老宅,就带着它回去了。
然后,重欢被堂妹苏?毒死了。
苏?那时也才十五岁大,看着她悲痛的表
,脸上的笑容宛如恶魔,无比快意。
只要能让她疼,他们什幺都做的出。
其实重欢也快到最后的时候了。可是它本来应该枕在她腿上,雪白的毛被她的眼泪打湿,安心又伤心的离去。
而不是,被
毒死在看不见她的地方!孤独的,寒冷的,默默地,扔下她,死去!它肯定在等她,所以不肯闭上眼睛,它肯定会担心她,所以流出眼泪,它肯定怕极了,想再回到她怀里来,却没能找到她……
苏舜只容忍苏?高兴了一个晚上。那之后的事,直到死,苏?都知道,这是苏舜的报复。普通
不会想知道,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从满怀希望的生,到泥沼地狱的死。
就算是一只狗,它得到的也是苏舜全部的
。伤害它的
,无论是谁,都不会幸免。
她当然也不是个温柔的
。
然而此时看着流岚听话又隐隐害怕期待的表
,这张脸和记忆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