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值，初恋未果，就被嫉妒的房里谋杀了，真悲哀。

迷糊想中，沐浴完了，苏舜从到尾一个手指都没动过，就又被扶了起来，擦身子穿衣服。垂眼发现赫连的手指在微抖，再看他脸上虽然是一派平静耳朵却红透了，苏舜不由觉得有趣——就像是自己在调戏他一样。

事实上，在尊社会里，这就是调戏的一种。

直到为苏舜梳理长发时赫连才镇静下来，仔细理顺手中黑亮的发丝。

苏舜看着水银镜中的自己。浓黑的眉毛和眼睫，陌生的英气的脸，没什幺表的时候是属于曾经自己的端严高冷，是一种凛然如刀的美色。

有许多地方是很像那位与这皮囊同父同母的皇的，贵气昭昭。

苏舜无意中从镜子里看见了赫连的眼。

温柔，隐忍，满足。

只要靠近，就是足够了吗？

想起看到皇所赐的美少年时赫连的表，苏舜心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