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扭着,有点不舒服。眼前场景又刺激太甚,只是亲了一会儿,她就哆嗦几下,泄了出来。
一温热的体流到了马眼上,他呵笑,“还没全进去呢,怎么又流水了?”
“别急,喂你一整根”
他胸膛震动,浑身的肌骤然紧绷,掐着她的小用力怼了进去。
噗嗤,
茎整根没,
余茵娇呼咬唇,昂首呻吟,身后像按下了某个开关,再不复刚刚的“悠然”,搂住她的腰啪啪的撞击起来,速度之快,整个房间都是体拍打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