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一仰再仰,直到腰肢折近一个极限的弧度,咚的一声,失去平衡摔在了床上。
新娘子浓眉一皱,微不可察的呻吟一声,模样有些痛苦。
原来,他两条肌
遒劲的胳膊,居然被反绑在了身后,被这样一压,当然很疼。
然而新郎官仿佛没仅没有拉起他,还倾身压了上去,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腰线,色
的上下抚摸,“娘子,你这腰虽称不上柳腰,但也是细滑得紧,最重要的是紧!”
手掌在柔韧的腰肢上重重一捏,掌心所触全是紧实的肌
,没有一丝赘
,又软又弹,很适于蹂躏。
“嗯!”身下的
微微一抖,下唇不禁咬了起来。
新郎官揉捏得
不释手,从他高开叉的旗袍下摆探了进去,近距离、更加肆无忌惮的抚摸他的腰肌。
细滑的肌肤正在遭受猥亵,皮
颤动的隐晦耻意让眼前的
羞惭的屏住呼吸,仿佛身体里也有一只手,不疾不徐的摩挲着薄弱的经,羞臊的热意点点蔓延,以致于身体的某个部位,渐渐起了变化……
新郎官盯着新娘的眼也逐渐炙热,揽着他的手不知不觉滑上了他鼓起的胸肌,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颇有些壮观,“娘子,你这大
……”
话未说完新娘抬
狠狠一瞪,眼眶微红,那模样像是要吃
。
“本来就大嘛……”新郎官咕哝一声,委委屈屈的,手上却使着劲,抓揉他的大
,把胸前的旗袍布料抓得皱
的,隐隐有要撕裂的迹象。
“嗯!”
旗袍包裹得太紧了,肌
的线条都隐隐印了出来,被这样来来回回的揉弄,胸前那两块紧实的
块不断被拧紧、旋转,揪扯束缚间又麻又疼,好像挤
一样,额外增添了羞耻感。
“别弄了……嗯……”
新娘羞耻的往后躲,肩膀侧抵住床板,缩着胸小幅度的扭动,即便他反应再怎幺灵敏,奈何双手被缚,行动受到限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揉了一圈又一圈,抓得下面的胸脯酸酸胀胀的,说不出的难耐。
新娘被揉得鼻端不断粗喘,胸膛的肌肤也极速升温,脸和耳朵都红透了,大开叉的旗袍自然的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光
长腿,由于姿势的关系弯垂着堪堪撑住地面,在揉胸的过程中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唔!”当新郎官两只手同时覆上他的胸膛时,揉搓的力度成倍增加,新娘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两边的胸肌都被照顾到,连着布料一起被揉拧,肌肤在骤紧的一瞬间猛然松弛,紧胀的疼痛感慢慢转变成绵密的酥麻,在胸
间迅速蔓延开来。
“够了……别、嗯!”
新郎突然双手重重一压,五指屈起,并着旗袍一起抓起胸前那团健
,抓到手指收拢的极限。
“唔!”新娘无措的摇着
,全身紧绷。
“娘子的
子又大又弹,是吃什幺长大的?”新郎官用一副天真烂漫的
吻,问出这个下流无耻的问题,可她并不觉得有什幺不妥,盯着新娘涨红的脸,若无其事的眨了眨眼。
新娘羞耻得不行,无言以对的别过
去。
新郎官突然揪住他衣服底下那两颗细小的
尖,猛的用力向上拉扯——
“啊!”
新娘的胸膛跟着高高挺起,身体弯曲成了一张弓形,被刺激得眼角都渗出了泪滴。
“不要玩了!苜苜!”炎邵非哀怨的瞪着她,压抑的不住喘息。
“娘子,你在唤谁?要是唤别的男
,为夫可是会生气的哦!”
……
炎邵非撇了下嘴角,不想说话了。
新郎官继续调戏她的新娘,视线往下,落到了他的胯间。
由于双腿自然张开的缘故,旗袍的布料勉强只能遮住胯间的三角区域,然而还是隐约露出了下面一点
色的……蕾丝?!
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新郎好的惊叫起来,“娘子!你的内内好
感哦!”
炎邵非眼角一抽,被
内裤包裹的部位愈发羞耻得发热,蠢蠢欲动的不安分起来……他索
闭上了眼,自欺欺
的麻痹自己。
可是,他以为不看就没关系了吗,她会告诉他呀!
“没想到娘子也喜欢
色哦,真是好可
呢!”
腿下一阵凉风扫过,旗袍被一把掀开,
红色的蕾丝内裤赫然出现在眼前,小小的三角形欲遮还羞的将雄伟的部位勉强包裹住,镂空的花纹露出底下
感的耻毛颜色,香艳而朦胧的感觉极尽诱惑。
手指色
的沿着蕾丝边缘缓慢游走、摩挲、挑逗,在他敏感的地带掀起一阵阵心痒的涟漪,那里被她盯得仿佛又涨大了一圈,难堪的顶着薄薄的布料,支起鼓鼓的帐篷……
炎邵非强忍着颤栗的羞耻感,背在身后的手紧张的握了起来。
“咦,这里有什幺东西……突出来了呢!”
来了……还是来了!娘子、东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