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幺?”对面一开始还很疑惑,过了一会突然兴奋的叫起来,“它抽你啦?那个卖家说不是所有章鱼都会抽
的,挤压形变到一定程度肢体才会弹动,嘿嘿,傻
你中奖了!”
“谁想要这个!”想到刚才那一刹那的痛不欲生,炎邵非气得脸色铁青,还要窘迫的揉着下身,同时警惕的偷瞄天台
,生怕这时候有
上来。
“哦,它抽你哪了?抽疼啦?”虽然是关心的问候,但怎幺听着都有些揶揄在里边。
“你还想它抽哪?我不戴了!”炎邵非被一个玩具羞辱了,恼怒的发起了脾气,也是,男
脆弱的部位被攻击,是很易怒的。
“好嘛,我帮你揉揉……来,解开皮带……”白苜刻意放缓了声音,低低柔柔的极具诱惑。
炎邵非不自然的侧了侧
,稍稍远离了听筒,“揉你个鬼!你在哪?”
“来,傻
,我帮你!但要借你的手用一下,把手伸进去,要叫出声哦~”白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引诱着他。
炎邵非反
的看了一眼天台
,贴着听筒的耳朵隐隐发烫,“白苜!”
“刚抽哪了?是不是抽到你的蛋蛋了?”伴随着无法抑制的轻笑,白苜忍不住亲了手机一
,“我倒想帮你揉啊,可是我又过不去……”
“哼!我一会儿就把这
玩意儿摘了!”
“摘也行,你在这里自慰一次,我就允许你摘了,要叫到我满意为止哦~”
“你……不行!”
“你如果听话,我今晚就回去,想不想我?”
“……我如果不呢?”
对面沉默下来,炎邵非一颗心跳得飞快,他当然想她,可是她总这样
他突
自己的尺度……
“我就是想听你
动的声音,好不好,小傻
?”
炎邵非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捂裆,刚刚还疼得萎靡的下身蓦地升起一
热流,隔着布料传递到他的掌心。
“胡、胡闹!你回来就回来,我等你……”他急急站起来,企图让冷风把这
突然而至的热气压下去。
“看,你开始喘了……乖,满足我……我知道你周围没
……”
“苜苜,我在单位……”炎邵非用手捂着听筒,脸羞得通红,有点经不住她的恳求了,恐怕再多来几下他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