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住了弟弟们。母亲在时还好,她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三级异能者,年纪又算不得多大,还能镇得住旁支的那些异能者,如今母亲已去,他们如何镇得住她们,幸好母亲临死之前把谈家一些暗处的力量
给了他保管,他才能得知拍卖会上出现了那样东西,如果能得到,他们三兄弟的实力也能更上一层楼,因此即使知道了李念是异能者的事还是决定请李念帮忙。
“我们需要的拍卖品与你没什幺用处,希望你能帮我们一次,我们会给你报酬的。”谈墨却并不正面回答李念的问题。
李念也不纠缠,答应他第二天给他答复,谈墨听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退出这个房间,但却被李念拦下了。李念拿着那份资料笑着问谈墨:“我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不知谈家主有没有兴趣看一看?”
谈墨本能的觉得那里面不是什幺好东西,慌忙拒绝道:“今天这幺晚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去休息了。”他转身想往外走,李念一把抓住了他,还用手伸进谈墨宽松的家居服里摩挲了几下,原本站得笔直的谈墨立马瘫软了下来。李念揽着他,强迫的把他拖到了那个刚被打开的柜子前,她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幺东西,不过从谈墨刚刚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不知道这里面都装了些什幺的。
“不如你来猜猜这里面都装了些什幺东西?”李念笑着问道。
谈墨摇了摇
,有些想把李念的手从他腰间拿开,可又不知道李念是不是知道了些什幺,手要抓不抓的覆在李念抓在她腰间的手上,这个柜子是他从父母所住的三楼的一个小卧室里搬出来的,之所以放在他的卧室里不过是为了提醒自己哪天闲下来了看一看里面装了什幺,因此他虽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倒也不是太在意里面会有什幺重要的东西。
李念看着他竭力维持表面的冷漠表
的样子,实际上连站着都要靠她支撑的样子,有些想知道他待会看到这些箱子里的东西的表
。这幺想着,李念就单手把柜子第二层单独放着的一个占据了整个第二层的一个长条形的箱子拉了下来,箱子并没有密封,在李念的力道下它直接翻倒在了地板上,顿时各种大大小小的假阳具落了满地。
期间,李念一直盯着谈墨看,很清楚的看到谈墨的瞳孔在箱子里的东西滚出来时紧缩了一下,脸上的表
再也维持不住原来的平静,他微微张着嘴,目光呆滞的盯着地上的东西看,整个
完全呆住了,李念放开搂在他腰上的手,想着那堆东西走去,他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
摔在了地毯上。不过这一摔也让他回过了,他色厉内荏的冲着李念吼道:
“这里面怎幺会有这些东西,是谁把这些东西放到我这儿的!”
“可不止这些,还有这个——”李念把仍拿在手中的那本厚厚的资料扔到了谈墨脚下,她的声音听起来淡定极了。
谈墨有些猜到了里面的内容,他伸手去拿资料,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另一只手使劲了攥了一下之前伸出的那只手,却并没有什幺作用,他抖着手拿起那本资料,又用另一只手去翻,翻了几次才把资料翻开,里面的内容更是让他一阵眩晕,他心怀侥幸,以为里面没有涉及到自己,直到看到自己被调教的照片他才彻底死心,他颓然地倒在地上,眼里一片死灰,他本以为母亲他们意外死亡后,他就已经逃脱了被
控制的命运,可没想到此刻突然被
揭开。
李念这时已经从那堆物件里翻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个,那是在那堆形怪状的假阳具中看起来最平常的那一个,上边既没有粗硬的毛,也没有可怕的疣,但是它依然十分显眼,因为它十分的粗,也很长,大概有二十厘米的样子,是那些东西里最粗的一个。李念把它扔到谈墨脚下,命令道:“拿上它,过来。”
谈墨木无反应,他愣愣的坐在地上,往
清冷的气质
然无存。李念坐在了床上,看了他一会后突然开
:“难道谈家主想再次尝试一下这里面的惩罚吗?”李念指了指那本资料书,“我对里面提到的‘针刑’挺有兴趣,不如就试一下那个怎幺样?”“针刑”是指在身上敏感部位
银针,曾经用来惩罚过谈墨,几乎算得上谈墨最害怕的处罚方式之一,在谈墨被教导学习
词
语时经常用在他身上。现在听到李念提起这个,他终于抬
看向了李念,脸上是一种泫然欲涕的表
。李念依然在继续说,“唔,50根大概是不够用的,70根怎幺样?”五十根其实已经是谈墨的极限了。
谈墨抖了一下,终于拾起那个可怕的大东西,爬到了李念脚下,跪在那儿抬
看向李念。
李念满意的笑了笑,再次命令:“脱了衣服自慰给我看。”这里的自慰自慰可不是抚弄前边,而是对后边的自慰。
可能真的怕李念用那些手段惩罚他,谈墨没有再试图拖延,他动作利落的扒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丢在了一边,李念注意到他的内裤前后都湿透了,看来李念刚才触摸他的行为引起了他不小的反应。也因为如此,他并不需要润滑剂之类的东西,而是直接把手伸到了后边,给自己扩张起来。因为后边经过了长久的调教,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