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渍，而清瘦雪白的面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几乎占据了半张脸。

她的面本就那样小，瞳仁又是那样乌漆漆，又因受了伤，眼里含了浅浅的水光。

氤氲着，氤氲着，真是叫怜惜。

傅玉行啧声，在她再一次跟上自己的步伐时，一把扯过她的腰肢，扣住她细瘦的脖颈，将她一把摁在树背上。

约莫是初春开花的树，这一使力，将那树上的花都震落了好些，本就开的正盛，重重叠叠之间，将两缠的身姿都隐了去。

他b楚衡要高了一个，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眼眸里看不出悲喜，但她可以明显感知到一些别的绪。

“机会，我给过了。”他道。

楚衡被掐的有些难过，说的话也缓地，说几个字便停一下，是要喘气。

他却被她细微的呼x1声缠的眸se渐暗，手上的力道更重。

这下她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了，她也不挣扎，明明面se那样冷，也从未打算说清理由，可为什么她的眼睛sh漉漉的？

她凭什么？

他凭什么看见这双眼就有一瞬间的呼x1凝滞。

他凭什么对她心软？

傅玉行不明意味的冷笑一声，甩开扣着的手，与她隔开好远，与此同时，顶的花慢慢降落，在nv瘦削的肩膀绽开。

点缀开。

“我不会为你疗伤。”

“随便。”

“走。”

“不。”

楚衡对上他的视线，道：“你想过怎么和卫承颐解释我不在这件事么？”

“我何时要和他解释。”

“除此以外，常州城内寂寥无声的事你同样需要解释。”

“不需要。”

“你需要，”她压去x腔的剧痛，一字一顿道：“对我解释。”

“你算什么？”他嗤笑。

“天下第一剑。”她补充道，“纵观江湖，近年内唯一能与你匹敌的，武术上你唯一的对手。只有我，楚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