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的出来。”

颜徵楠不过对她稍微强硬了一些，不再允许她出门，丫鬟和小厮随处跟着，同哥哥和爸爸打电话，也要有在身边陪同，雪朝便已经摔碎了五六个花瓶，这让三少在书房里办公时，听到客厅里茶杯被掷碎的声音，有些懒散地挑了挑嘴角。

他不打算去客厅看她，大小姐估计这会很不想见到他。说起来也很好笑，平里无法无天，嘴上说着敢作敢当的，这两天却有些躲着颜徵楠，同他吃饭也半句话不肯讲，难得的相处时间总是随便扒几饭便开溜，又忍不住将从他那里受到的气，发到下身上。

孩子的自尊心总是很脆弱的，这让颜徵楠怀疑自己会否说的过分了一些。

他自觉尺寸拿捏的很好，点到为止，便连现在雪朝一面炸了毛，又一面认了怂，也让他觉得是很好的状态，大约过几他给个台阶，一切便能恢复从前的样子。

三少大抵能猜到雪朝给爸爸哥哥电话，闹着离婚，会受怎样的挫折。那两个男最初预估她提出离婚的时间点，是婚后的第三天，合大小姐能坚持到这时候才动了离婚的念，很能说明一些问题。

合雪闻把皮球踢给了他父亲，叫雪朝去同爸爸商量后，顺带打电话给颜徵楠，表达了对他对三少育大半年付出的汗水与耐心，是认可的，是感同身受的。

合钟明虽然总是支持他儿的，毕竟他对那个南方的年轻，并不很信得过，可他在电话里并不愿意明说，只说道，有什么事，去找yvn帮忙。

雪朝在电话里却发了脾气，她只觉得这两个都没有站在她那一边，于是她一面尖着嗓子，“我找他做什么？而且我又去不了学校！”一面把茶杯掷到客厅的地上，“你们都不管我，都不喜欢我了！”

她又闹了几，终于发觉了自己的孤立无援。实在她到了今，才明白一个商贾之家的儿，嫁给了军阀的儿子，便很难事事倚仗家里。雪朝那些小小的伎俩都用了个遍，终于似乎泄了气，也不再发脾气了，连吃饭的时候，三少见了她，也察觉她恹恹的，不再是前几，像个警惕的小兔子一般。

可瞧起来，又很容易让心软，等到雪朝第三次拿勺子搅汤盅里的汤水，颜徵楠终于等到她试探地开，小心翼翼地喊他，“徵楠哥哥？”

连三分可怜和三分柔弱，都把握的得当，确然是大小姐擅长的事，颜徵楠发了个鼻音，表示自己在听，雪朝偷偷掐了掐自己，勉强带了笑，又问他，“明乐团要排练了，我可不可以去？”

她大约也算知道，若是往，三少会把这当做是台阶，给她个，便算是他俩和好了。可她这回闹的太厉害，颜徵楠若真的顺了她，大抵她又要觉得自己聪敏的很，尾翘到天上去，下回还敢把“离婚”两个字挂到嘴边。于是三少很脆地开，也不看她，“不行。”

果然雪朝被拒绝了，便把筷子摔到桌子上。她察觉颜徵楠连眼睑都没有抬一下，更加气愤，跺着脚抱怨，“团长原本就抓我的小辫子，我再缺席，她该得意死了！”

颜徵楠终于抬看了他一眼，她气得圆鼓鼓的眼睛，让他觉得很可，于是他好心地笑了笑，温和地开，“哦。”

雪朝面上带了点期待，又听见他道，

“关我什么事？”

雪朝对乐团的事很执着，执着到超出她对往任何事的耐心，让颜徵楠几乎以为里面藏了她的相好，才让她就算被驳了面子，也愿意穷追猛打地纠缠他。

府里这几在筹备大太太的祝寿，来来往往的，三少有时候并没有空闲，她也能耐心地，在书房外面等他，然后继续磨他的耳根子。

终于三少也受不了了，很痛地同她指点，“你有没有求过别？”

雪朝很坦白地摇，“为什么要求别？”

颜徵楠几分钟还要会一个客，便同她意简言赅，“你找别帮忙，让受累，你自然要想一想对方喜欢什么，投其所好。”

他随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唐代书画，是上一位访客留下的，“你看，刚才那个求我帮忙，便去打听，我喜欢书画。”

雪朝受教的点，然后亮了亮眼睛，“你喜欢书画？”

三少勾了勾唇角，有点狡猾地，“我不喜欢，”他俯下身子，暧昧又邪恶，“所以我也不会帮他。”

雪朝之后大半都没有再去骚扰他，颜徵楠得以有了一个清净的下午。一直到晚上吃饭，雪朝也没有再提乐团的事，整个瞧起来有些沮丧，时不时地走，胃比前几还要差一些。

三少往她碗里夹菜，她皱着眉，满面凄楚得很，颜徵楠却不晓得她有什么好凄楚的，又开道，“若不好好吃饭，下个月也不要想去学校了。”

她怔了怔，好像终于回了，又低下，喃喃了一句，“学校也不要我去，吃饭都由不得我，这样活着什么意思呢？”

三少却只当她想出了新的威胁法子，没有回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