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吱吱嘎嘎得声响，透明的水肆意溅到送水工下体浓密的毛发上。

也许是觉得以后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送水工了一次之后，并没有拔出来，只是扭不安地望着站在后面的冷一雪，发现冷一雪并没有追他离开，送水工才安心得等着在紧致湿热的里渐渐重新硬了起来，再次进行疯狂的抽动。

整整四次，送水工的再也难以硬起来，送水工才从裤子袋里，翻出一把大大小小的零钱，特意从刚刚收到的9个崭新10元里，拿出9张里，递给冷一雪，然后才恋恋不舍得迈着蹒跚得步伐走了出去。

冷一雪去紧紧锁上门，然后转过身，握着手里的钱，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只觉得内裤一片湿，散发着和桌子上的少一样的味道。

但是自己和她不一样，她想做婊子！自己不想！对！不一样！

冷一雪把埋在臂弯里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把内裤脱了下来，走到床边的桌子处，毛巾被早已在激烈事的过程中掉落下来，但早已没在意了。

满脸泪水的沉默少，只是目不转睛得盯着好像放下来什幺一脸轻松的冷一雪。

冷一雪也毫不在意得回应着木铃既愤怒又疑惑、既屈辱又充满怨毒的目光。

“是你自己、自己想要做婊子、想要被男看、想要被男，不是幺。”

转到木铃后面，冷一雪把掉下来的乒乓球重新塞进去，然后又把手里9张崭新的10元纸币，一张一张攥成球形，一个一个塞进木铃被得门户大开、无法合拢，不断流淌出的松垮里，新钱的缘故，虽然攥成球形，但是表面仍然充满棱角与凸起，如刑具般刮动着滚烫的壁膜。

司艾回来的时候，正好是甘油袋子一滴不剩的时候，冷一雪也不在寝室。

疑惑地看着木铃胯下3个湿漉漉的钱团，司艾把空掉的甘油袋子和软管拿下来，把木铃抱到门的独立卫生间，把水龙掰到一边，让少以正面朝上的姿势坐到洗手盆里，然后才拔掉软塞，让肚子里的甘油缓缓流淌出来，同时，潺潺的尿无力地流了出来。

“姐姐……隶的今天勾引男了……”

木铃有点茫然地望着司艾，直到司艾轻轻地“嗯“了一声，把手缓缓地强行没她的处，她才疼得掉了眼泪，任由司艾把剩余的纸币团和乒乓球一个一个勾了出来。

“姐姐，惩罚隶的吧，明明，明明……身体是姐姐的东西……却没有经过姐姐的允许就被别使用……没有经过姐姐的允许就擅自高……姐姐……姐姐…………”

木铃声音渐渐低至消失，又渐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