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刚才得有些浅,应该没有多少能进子宫里。
“那咋办呀,妈?”
“还能咋办,晚上再说呗。”
老妈瞟了一眼我那早已变得软塌塌的茎,无奈的叹了气,咬开手腕上的绳子,起身下床离开了。
我转身躺在床上,床单上有几处地方贴着我的后背,湿湿的,我枕着枕,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