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她承受不住，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第二，杨过醒的迟了些，去到堂屋时，程英姐妹已经用过早饭，桌子上只摆了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杨过匆匆用完，来到前屋，只见程英独自一正坐在桌前写着什幺。那子今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衫，肤光如雪，如墨的秀发一分为二，一半在顶盘了一个髻，另一半柔柔披下，两鬓处各留一束秀发，更是衬得一张鹅蛋脸格外清秀娇，真真是淡如菊，清丽秀雅。

……颇有几分小龙的韵。

杨过痴痴地看了一会儿，才抬腿走过去。

“程姑娘。”

程英闻声抬，见是杨过，脸微微一红，小巧的唇抿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你身体觉得怎幺样？”

杨过伸了伸胳膊：“已经没事了，清气爽。”

“药还是要继续吃的，我去给你端来。”程英起身，澄澈的双目没敢再看他，低着匆匆离开了屋子。

杨过走到桌边，好地看向程英写的字，竟是诗经里的句子——

风雨凄凄，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杨过看着这娟秀的字体，想起的却是此刻不知身在何处的小龙，两分开已有月余，相思煎熬，小龙却像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似地，连梦都不肯，杨过想见小龙想得几乎要疯了，可是……

他叹了气，只觉得胸堵着一块大石，压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