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浮玉哭嚷嚷地从同样的厚纸堆里探出来,刚要说些什么,雩岑却又不知踩滑了什么,一个脚崴又向身侧堆迭了几块无用的额匾处撞去,小丫不忍直视地、绝望地捂住了眼睛。
“浮玉…”
“啊?”
“这里,是不是早就封死了?”
“当然,当年为了防尘防,我爹爹特意叫将这一切都……”浮玉说到一半的话语愕然愣住。
两所望之处,那几块被撞翻遮挡的匾额后,竟鬼使差打开了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