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为零随亲母，男却有些对于自己母亲知之甚少的感觉。

羽昭曾与曾经的魔族之主有过一段缘这是她所知晓的，但雩岑不晓的却是，魔大战前三千年，也就是零郁一回见到零随的那一，其实是羽昭在枕下发现了一份策图，是关于天族反制其魔族的秘策，犹豫之下，便就迎来了那个先帝的诬陷偷窃，母亲不认，在那抽剑时零随为保护母亲恰好挡在了剑前，才如此造成了惨剧。

包括羽昭生下零随的原委…其实不过是一场抽去灵根之后的强，继而羽昭便在夜的侮辱中寻找了合适的机会出逃，最终在兰息暗暗生下的零随。

而后的突被发现，其实只是沉默的最终燃。

先帝似是早便知晓母子二的去处，只是万年间再没有去打扰。

然小姑娘却在男而后提起晗灵之事后，却极为突兀地打断了对方的话，眨着杏眸问道：

“你过她麽？”

零随却是一愣，完全没料到雩岑回如此发问，须臾之后却是突而一笑，回道：

“孤不知晓…”

“但或许那时她选择阿郁之时，孤便彻底断了与她的任何关系。”

可若换作面前这个冲动的丫，怕是会义无反顾挡在他的面前罢。

他从不奢求雩岑能如此为他做，但事实证明，就在他遇狼那时将雩岑送走之后，她明明可以逃掉，却依旧拼了命回来找他的那瞬，他的心却一次跳得那样快。

或许有千万可以为他送命，但面前之却是不同的。

若有那么一，他愿挡在她的面前。

“若她那时选择了你呢？”

“若与你遇狼那时同在一起的是玄拓呢？”

两突而同时发问，见对方亦是一脸怔愣的模样，两却是相视着笑了出来。

是啊，哪有这么多如果。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若真有如此多的如果，那雩岑亦不再是雩岑，零随也不会出现。

就像换一个层面想…若晗灵真的是定了零随，又如何选择了间者背叛呢？

既是她看不懂，便也无需再去想‘如果’。

珍惜眼前。

………

男眼下的乌青似有些重，按理说，仙早便是不需要睡觉的，沉下心来修炼一个时辰便可几不累，睡觉完全是费时间的奢侈事——

可对于零随这等的来说，他们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去费。

零随在不知觉中睡着了，她却还是第二次看见他的睡颜。

每迟睡早起的，睡相却是如此安稳平和。

雩岑僵硬地动了动身子，以尽可能的微小动作又费着灵力将水加热了一回，他闭着眼靠在她的肩窝，两明明都是一丝不挂着，却一回如此安和。

酥胸紧贴着男的宽厚的肩膀，眼见着桶里的水又一次微微腾起水雾来，雩岑笑了笑，然埋在肩窝的男似是无意识般微蹙着眉若小兽蹭了蹭她的脖颈，低喃自语道：

“…岑儿…….我们…成亲……”

继而宽大的身躯往她的方向压得更，蹭动的幅度愈大，仿佛在撒娇。

雩岑有些好笑，确乎一次见到自家男如此孩子气的模样，继而伸手微微将对方额间的褶皱抹平了，亲了亲额安抚道：

“好…好，明便成亲。”

才缓觉对方胡闹的幅度渐渐停了下来。

反正纵不过是个哄小孩的把戏罢了。

小姑娘索撅着嘴拍了拍男的老脸——

这都多少岁了，还如此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