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记挂你的。”
宁乔摇摇:“这不一样。”说完便不再多言。
阿满倒是想多问两句,宁乔却不等她再发问,抱着她便直接跳井中。
那井却不是枯井,不见底,却隐隐泛着水光。阿满刚从失重的惊惧中缓过便被那冰凉刺骨的井水浸了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