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看着宁乔的模样，海棠心微微发痒，有些欢喜，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她在他手心写了个“冷”字，随后抓着他的胳膊慢慢蹭向他。

宁乔装作没有发觉海棠的小动作，只道这夜间寒凉让发冷，便携着她跨上一匹马，有些抱歉得说道：“是我疏忽了，外不能久待，出城之事我们回去再商议。不过马车过于扎眼，只能委屈娘子同我骑行。”

海棠没有其他反应，只是轻轻搂住宁乔的腰，靠在他背上，宁乔顿时僵住了身。海棠觉得无辜，这并非她故意，实是这身子太虚弱。好在宁乔并没有说什么，也随意她，动作却轻柔许多，驾马缓行。海棠想到了之前宁乔在秦府与下仆从的做派，只觉得这个方士倒是真的心善，也难为他这般帮自己。

廖慎的确同她有间隙，也并非不是空来风，起因却是他家夫。廖慎是个惧内的，常私下将其夫称作母老虎，却是有些夸大了。他家夫李氏子强硬，却也是个端庄守礼的，更难得心地纯善，这像极了她的伯母，她便有了亲近之心。李氏也并没有因她的身份而看低她，倒是常约她一起品茶出游。这个时候廖慎对她没有太大的偏见，只是后来有一次两出游，李氏小产，廖慎便觉得海棠不祥，记恨上了她，李氏倒是没有怨言，反而宽慰海棠，还时常与她书信往来，廖慎对李氏是无可奈何的，只是此后便在外常做诋毁之言。

海棠在马上安安稳稳得靠着，夜风吹着，渐渐有了些睡意。她迷迷糊糊得想着，若是将此事托付李氏，廖慎必定不会置之不理。不过送走她这个“灾星”，那廖慎想必也是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