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了……呜呜……你就是讨厌我,烦我。”赵猛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道,你说的对,我是烦你。
但表面上,却一派和气,笑吟吟的说道:“没有,舅舅怎麽会烦你,只是我真的有事,我约好和
打球。”
余静鼓着小嘴,不吱声,兀自生闷气。
赵猛亲切的摸了摸她鼓鼓的两颊,柔声道:“你快去洗洗吧,现在丑的要死,出门肯定吓死
。”
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有些羞赧。
她一直想把自己最亮丽的样子展示给男
,如今却出了丑,一个双眼红肿,满脸泪痕的
孩,一定惹
厌,想到这,余静连忙放下水杯,冲进了浴室。
赵猛本来端着笑脸,下一刻,变得
沈似水:他知道,小
孩
窦初开,但她的芳心却许错了
,他和外甥
不可能有结果,只是伤害,丑闻而已。
赵猛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斥自己糊涂,怎麽鬼迷心窍的和外甥
搞在一起,现在可好?小
孩很认真,他很
疼。
赵猛双手叉腰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洗手间穿来哗哗的水声,每一下都在他心中激起一片涟漪──
他都24了,应该谈恋
,安家生子,如果在跟外甥
纠缠下去,後果一定不堪设想,赵猛思绪转的飞快,立时有了决定。
部队的纪律很严格。
如果你是下等小兵,那麽你会很惨,训练排的满满的,而且一有突发状况,比如洪水,泥石流,地震,还要随时出发,准备抢险,并且有生命之忧。
赵猛所在部队,附近有座大山,每到雨季,雨水充沛时,都会有险
,所以外出抢险救灾是常事。
今年眼看,雨季要到了,战士们都整装待发,准备去临时营地扎根。
赵猛在是小兵时,也跟着大部队冲到前线,那时候的
子,简直苦不堪言,吃喝简单,而且体力活很重,在野外休息不好,随时还有被泥石流袭击的可能,只参加了一次救灾,回来後瘦了不少,姐姐看着心疼,暗地里跟丈夫通了气,希望下次在有这样的苦差,一定不能让小舅子上场。
余师长颇不以为然,年轻
吃点苦,对将来有好处,但拗不过妻子的哀求,所以对赵猛开了後门。
赵猛虽然不怕吃苦,但是能又轻巧过活,他也不想去野外受罪,所以只参加了一次野外救灾,变安身在大本营了。
这次,要不是被小丫
缠的太苦,赵猛也不会自找苦吃。
中午吃过饭,他拎着一瓶五粮
来到姐夫那儿──军队的楼房都不高,三层小楼,外面是长廊。
赵猛迎面碰到了姐夫的文官,对方本来想去通报,但赵猛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他亲自去敲门。
顺着敞开的望去,姐夫正在看报纸,赵猛整了整军装,手指轻轻叩在门板上,里面的
听到动静,抬起
来。
“进来!”
赵猛推门,姐夫看到是他,也没有从沙发处起身的意思,大手一伸,让他随便坐,期间没有错过他手里的酒。
“姐夫,你休息呢?”赵猛打着哈哈。
“嗯!”男
放下报纸,摘下架在鼻梁处的眼睛,抬眼看他:“猛子,你有事找我?”
赵猛嘿嘿一笑。
“是有点事。”他接过男
递过来的茶水,浅浅的喝了一
,继续道:“姐夫,我想去前线抢险。”
余师长先是一愣,随即颇为不解。
“你去抢险?为什麽?”按理说,赵猛这个级别已经不用舍身处险,更何况,这小子安生了好几年,怎麽突然有了这样想法?
“我想去锻炼锻炼,在办公室呆久了,
都没什麽
气了!”赵猛言之凿凿,在姐夫审视的目光中,挺了挺腰摆。
余师长皱起了眉,十分为难的样子。
“你想去,你姐姐肯定不同意,你还是好好在部队呆着吧,我看你
高马大,
的很,何必去那儿受罪,万一出了意外,怎麽办?”男
觉得他是好
子过久了,想要瞎折腾。
赵猛一听,有些急了。
“姐夫,你就让我去吧,我在部队呆的太闷了,锻炼锻炼,对我提
有好处,这也算是小政绩啊……”
余师长砸吧着嘴,想了想,还是摇
。
“你如果想升官,没那点业绩也行……”他见赵猛色不愉,接着道:“如果你真想去,跟你姐姐去说。”
赵猛在姐夫面前,吃了闭门羹,当然不会死心。
他眼珠一转,扬了扬手中的酒瓶,一脸讨好道:“姐夫,咱先不说这个,我这有好东西,新上市的五粮
……”
余师长别的不好,就
杯中物,听小舅子说是新货,不禁有些眼馋,但仍端着上司和长辈的架子。
“你从哪弄来的?”他面色如常,不甚热
的问道。
“这是战友从北京发过来的,我寻思给你尝尝鲜!”赵猛说着将酒递给男
,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