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眼花。

江在会议室里显得十分公事公办，他很认真的和朱砂探讨了种种条款，并且就部分他认为不够合理的部分进行了驳回。

但整个谈过程还是顺利地推进了下去。

会议结束后，江收拾着东西，“朱董，到办公室坐坐？”

随后他看了一眼江承，江承也并不客气，“一起？”

朱砂重新来到了江氏大楼的85楼，隔了这么久，重回故地，朱砂走出电梯时也不免有一点感慨。

门的桌子还是那张桌子，只是后面已经没有了，江说过在她离开之后他就撤销了这个职位。

推开江办公室的门，里面是同样的布置，同样的摆设。

他们三个这是第二次同时出现在了江的办公室。

而上一次在这个办公室里的场景是江与江承至今不愿意回忆的噩梦。

朱砂看着窗看着外面，昌城是一片车水马龙的繁华。

“江董今天相当强硬。”朱砂评价了一下今天的江。

“我自己不介意一切让利，但总要为东们考虑，比如江承董事，朱董如果介意不如将气撒在我身上。”江简直求之不得，但他知道朱砂并不是生气，这样的场合无脑地退让才是对她的侮辱，顺便黑一黑江承。

“不，江董很专业。”

朱砂扭看了看江的座位，“江董，我能试试你的位置么？”

江拉开了座位，“您有需求可以打内线电话，我就在门。”

真的是十分贴心的助理了。

朱砂坐了下来，看着门，仿佛能看到当年的她，不算太好的回忆，不过在她的心里也掀不起什么涟漪。

她看着面前的办公桌，她和江无数次在这张桌子上纠缠，这里见证了太多事。

桌子上的一张纸吸引了她的视线，最上面醒目地写着遗嘱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