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度向下观看着别的生，而且手中还握着遥控器，可以向前、向后，跳跃，改变剧。

朱砂甚至能感觉到这种快感，纵的快感。

还能有什么感觉，能比成为上帝更能给快意，简直，飘飘欲仙。

朱砂闭上了眼，复又睁开，看向朱棠，“是因为你喜欢朱玥？”

朱棠的眉似乎动了一下，随后他听见自己说，“是。”

朱砂点点，“你为了维护她，维护她的一切心思，一切想法，不让第二个私生出现坏掉这个完美的假象，所以你开始了对我的长期监控。”

“是。”

他们彼此对视着，眼中涌动着相似的绪，直至朱砂弯起了嘴角，“用至。”

“她不应该受到这件事的困扰，她天生，就该是公主。”朱棠似乎找到了某种开的思路。

“你是她忠诚的骑士。”朱砂用手支着。“那么，还有什么可以补充的么。”

朱棠也露出一个笑容，带着血色显得愈发可怖，“你认为，至少在高中以后，你上学、生活的钱来自哪里？”

“勒索朱玥？或是被朱玥收买？”在朱砂的印象中，谢绫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没有工作的，她曾经有过疑惑，但最终保持了沉默，眼下似乎有了答案。

朱棠的眼郁，并没有否认朱砂的猜测。

朱砂叹气，站起来走向朱棠。

“所以你恨我母亲，恨她摧垮了朱玥的心理与意志。”

她在不断近朱棠。

“但是朱玥用自己的生命解决了这件事，你只能把这种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她已经站在了朱棠的身边，他们离得极近，朱棠甚至能看清朱砂眼中的自己。

朱砂在轻声地质问他，“可是，我做错了什么？朱棠，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