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挂了电话出了房门,正准备要下楼弄晚餐,白昕雅一颗小脑袋从门後冒了出来叫住了她。
「妈?你又要出门好几天不回来吗?」通常有紧急的事
,老妈才会关在房里讲那麽久的电话,白昕雅见她凝重
,心里也有个底,看来这几天要她来照顾老哥了。
「哦?没有啦!刚才是有事
问方庭,我没有要出门。」
「方庭姊?她要来吗?好久没和她见面了呢!」她还以为老妈要出远门咧,不过是和方庭联络的话,八成是老哥的事
。老哥又出状况了吗?等等吃饭可要好好问一下。
「是阿、她这段时间可忙呢,又要打工又要赶报告,我其实也不想麻烦她,但有事
要和她问问,阿、我差不多要开始弄晚餐了。」不想说太多让白昕雅担心,她赶快下楼去准备晚餐。
「好唷!我东西整理一下就下楼去帮你。」
「没关系,你先忙,很快就能吃饭了,那我先下楼准备罗......」话一说完,背後突然一
寒意涌上,白茵欲下楼的步伐嘎然止住,甜腻的香气弥漫鼻腔,她猛地回首,却只见在床上整理背包的
儿,她还来不及确认,那
味道却不着痕迹的散去,宛若她的错觉一般。
白茵走回走廊,视线不自觉的落到了白八龙的房门,隔了半响,眼前的一切依然没半点动静。即使她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依然紧盯着眼前门扉。
「妈?怎麽了?你不是说要下楼弄晚餐?」眼角余光扫到门外的
,白昕雅关心的问道。白茵听见她的问话立刻收回心,将那异样的不安感给压下。
「我以为手机被我搁在房里忘了拿,我这就要下楼了,怎麽了?肚子饿啦?我这就快点去弄晚餐,你弄好下来就差不多可以吃了。」
「才不是呢,我看你一直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做啥,我快弄好了,等会下去帮你。」她听见老妈下楼声音,赶快把床上
成一团的东西整理起来放桌上,随後将脱了一半的制服也换下,穿上了轻透的背心和休闲裤。
楼下传来热闹的
谈声音让她想快点加
,她才一踏出房门就听到响亮的
嚏声,想也知道一定是那个笨老哥,洗完澡後只穿着四角裤在那里
晃,才会着凉打
嚏。
白昕雅绕去了白八龙的房间,直接开门走进房间里
,一进去她才猛然想起白八龙和她说的事
,谁让自己已经很习惯进出哥哥的房间,所以想都没想的就进了门。现在她都已经走进来了,只能硬着
皮继续走至衣柜前。
「唔......嗯......」随便拿一件就下楼吧......
虽然刚才和白八龙在里
也没见到怪的东西,但是听了老哥说了那些,她现在有点害怕一转
就会看到可怕的事
。
「哎呀、是八爷的小妹,长的可真可
呢,白白净净的......味道也很香阿!」彤伶好的靠了过去,白昕雅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甚麽,她拿了件衣服和裤子就打算离开。彤伶正想抱怨这样房间里
又只剩下她一个
,白昕雅在转过身後突然低下了
,接着蹲下身翻看脚边的东西。
「这个......真的有耶!」就是这个吧?
鬼的画轴!手里拿着彤伶的画轴,白昕雅既紧张又兴奋。彤伶见她拿着自己的画,先是紧张了一下,但是没感受到白昕雅有恶意,她反而对白昕雅产生了兴趣。
白昕雅握着画轴的手温传递了过来,彤伶舒服地打了个颤。
「兄妹俩的味道都好
哦,这个温暖细致的灵气......让
想要吃掉阿。」趴在白昕雅背上,低
嗅着混了些微汗水味的发香,彤伶下
靠在她纤细肩
,鼻尖贴在她脸颊上。
白昕雅突然感到迷茫的盯着画轴,手里的东西似乎有热度似的,她不禁稍微出了些力道,画轴被她捏了一下,彤伶在她身後轻喘起来。
「这两兄妹还真是一个样,都
对
家又捏又碰的......嘻,不知道这小姑娘味道是不是和哥哥一样好啊?」彤伶从身後环住她的身体,红唇贴在她稚
的面颊上亲啄,火烫嘴唇含住她略为冰凉的耳
,舌尖在凹槽处刮搔舔咬,双手捧着她小巧的
房轻轻按压揉捏。
白昕雅像是落
异空间般的失了魂,感觉身体
处传来令
羞涩的舒服感,那宛如温柔
抚的热气从背後蔓延到全身,白昕雅喉
发紧叫不出一丝声响,身体被香甜气息包围而悄然颤抖,她眼眶迷蒙发湿,腿一软跪坐了下来,嘴缝里吐出了低声喘息。
「唔......」
「好可
的
球,衣服这麽透,摸一下就挺着两个小尖,这麽可
敏感、分明是要
家赶快吃掉它。」彤伶见着她羞涩的反应,手指隔着薄透的衣衫在
晕上画圈,
尖被按压刺激,白昕雅身子忍不住一抖。
「唔......嗯......」被抚摸的感觉好舒服,白昕雅搞不清楚她是怎麽了,只觉得好像有一
暖流包围着自己,就像流水一样在身上滑过,舒服地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真的好香阿、让我尝尝吧。」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