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旖念给她上药,现在只想拔了玉棍,换成自己。
他把玉棍往里缓慢送
,细细感受阻力,想象玉棍是自己该有多大的快感。
“大伯……我自己来!”周宝莺坐起身子来,羞得要命。
萧瓒哪能如她所言,立马按住她,把
往花户凑得更紧了一些:“上药是个细致活,还是我来。”
其实上药一点儿不需要细致,只是他想细致地欣赏一番美景罢了。
他一靠近,灼热的气息
洒在花户上,周宝莺又禁不住夹紧腿,萧瓒连忙把她掰开,粗糙的指腹刮过大腿内侧的
,周宝莺感觉一
电流从腿心起,直往背脊向上爬。
“大伯……”她娇娇地叫了一声,萧瓒牙关紧咬,硬是没舍得把
按住狠
一番。
莹润无暇的玉棍全部
,只有拇指粗,把
微微撑开,
的花瓣紧紧贴在玉棍上,像花蕊吐露一般,萧瓒忍不住把玉棍往外拔了一点,周宝莺立马夹了腿,连带
都收缩了几下。
萧瓒咽了咽
水,看着微微红肿的花瓣,凑得更紧。
他的气息
打在花瓣上,又痒又麻,周宝莺身子发软,感觉花径
处流过热流,她害怕流出来了被萧瓒看到,羞得要命,坐起身子来推他脑袋。
然而萧瓒已经看到了,那晶莹的
体顺着玉棍溢出来,把花瓣衬托得娇艳可
,他嗓音嘶哑:“流水了。”
周宝莺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用手去推他,然而萧瓒趴在那里,纹丝不动。
“我帮你舔
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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