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内裤也行啊。

卞雨看着售货员已经向她走来，为难的往后退，撞进了汪节一的怀里。

卞雨急欲切，内裤正被试管进里外露出来的一截卡开，换裙子就会看见的一幕。

正被试管着的生。

“我、我自己换！”卞雨揪着身下的裙子不放，眼眸含泪，看着几个已经走过来的售货员。

谁花钱谁就是大爷。

卞雨说的话她们自然不会理，只是看着她身后的汪节一，等着他点或是摇。

卞雨无助的眼望向汪节一，眼角眉梢都是委屈，像是在无声的求他点。

汪节一看着卞雨，愿意今天放了她一马，点了点。

她们也就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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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间的门被关上。

雅致的更衣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不是要自己试吗？”汪节一整好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卞雨，“换啊。不是要回宿舍吗？每一件都试完我们就走。”

卞雨忍着泪，身下的小被着试管，现在因为动作的原因，水已经溢了出来，腿心一片滑腻，像是在往下滑。

卞雨看着那好几排架子上的裙子，不知道得试到何年何月，即使如此，那她又能怎么办？

卞雨有些不稳的站着，看着汪节一，他总是这样，恶质的以玩弄她取乐。

卞雨想起来过年的时候，看着邻居家的小孩玩遥控汽车，汽车在地上一动不动，怎么戳纵器都没用，小孩年纪小急的嗷嗷叫。

邻居的阿姨脸上含笑，手掌心摊开来是两截电池，冲他说，“安静点好不好？是电池没电啦，小鬼。”

小孩的玩具尚且电池没电能休息几分钟。

而她呢？

活生生的一个，能吃会喝，受了伤能自己痊愈，受了委屈还得笑。

汪节一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想见她、她就得去，他想做、她就得张开腿。

卞雨自嘲的笑了笑，绝望的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