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节一却被辰东堵住，他问，“卞雨去哪了？”

“我哪知道。”

辰东说，“我打了她电话好几天，都没接。”

汪节一色如常，“我不知道。”

辰东直觉汪节一在说谎，却不敢拆穿，毕竟朋友是他亲手送过来的不是？

他站在那里碎碎念，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旁的汪节一听的，“这种玩个一两天就得了，怎么说都是个未经事的，要是一时想不开怎么办？”

汪节一笑了笑没说话，轻轻擦过辰东，往厅里去了。

大厅里，梁冰避开沙发上一滩酒红色印记，问他，“你喝酒啦？”

汪节一看了一眼，昨晚卞雨间流下来的酒浸的，他嗯了一声。

辰东沉着脸坐着，没说话。

卞雨会去哪里了？说不定现在就这栋房子里。

说到底，卞雨不还是因为他才落到这个田地的吗？

其实他们来的目的也没什么，来说今年的高尔夫球场续费的事。

汪节一看了一眼手机，梁冰的到来，带来了辰东和韦迪。

辰东是为了卞雨跟着来的没错。

但韦迪是为了什么事？

不过是球场的续费的事，三言两语讨论一下就没事了。

梁冰问他，“快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新加坡？”

他唔了一声，“快了。”

三往屋外走。

汪节一送他们出去。

梁冰今天坐韦迪的车来的。

两坐上了车，等着辰东开车一起走。

汪节一看见了那辆熟悉的奔驰，没想到上次车窗给他敲碎以后，这么快就被辰东送修理厂了。

车还是很新。

汪节一现在手有点痒痒的。

门前的道上，汪节一的车对着辰东的车，车相对，相距不超过几百米。

汪节一要上车，把车开回车库里面，又被辰东拦下了。

这还是这么烦。

辰东一字一句，若是再不问清楚，姓汪的就回新加坡了，“卞雨究竟在哪？”

他强调，“汪节一，她还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