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耳明目聪,于是发现了一个门缝里一晃而过的影。
很怪,我竟然一点都没害怕,只是期待的手脚发麻。悄悄起身将耳朵贴到门上细细听着外面,秋渐冷虫鸣稀少,沙沙的风声里似有轻轻的叹息,极轻极轻的一声火机轻扣声,我的眼眶瞬间湿润!
我咬着衣袖不敢出声,滑落在地任眼泪滂沱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