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

聂慧睡的迷迷糊糊，只觉得浑身酸痛，她不甚清醒的脑子，慢了半拍：疼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半晌，她才挑开沉重的眼皮。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她用力的眨了眨涩的双眼，下一刻，不堪的记忆迅速回颅，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闪现。

“不……”她低叫了一声。

话一出，只觉得喉咙痛痒难当，这痛似乎会传染，连带着身体越发的沉重，孩不禁翻了下身。

“咝咝！”

不知是牵动了哪里，令她呲牙咧嘴。

聂慧伸手，在床处摸索了一会，好不容易找到灯的开关，她轻轻拍了一下，室内骤然通明。

突来的光线，让她本能的眯起了双眼。

很快她适应了亮度，小心翼翼的挑起眼皮，四周打量了一番后，将目光定在了墙上的挂钟。

——九点多了？

往常她应该在学校，可现在？

孩尝试着动了动身体，仍然很疼，尤其是双腿之间，更像夹着一把刀，随时有可能割自己一下。

聂慧不禁眼眶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可想想又憋了回去，哭有什么用？有谁知道，又有谁来关心自己呢？尽管这么想，鼻却更加酸麻。

下一刻，金豆子大滴落下。

她抹了抹眼睛，双手支着床铺，轻轻的坐起，只是这么简单动作，却让她额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孩并不服输，继续伸出双腿。

脚碰到地面那一刻，她不得不咬紧了唇瓣，牙齿之间，几乎渗出血来，但她倔强的迈出了第一步。

好不容易捱到了洗手间，聂慧一坐在马桶上。

胸前的睡衣沾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低一看，前面湿了一片，想来是刚才走路累的。

本想撒尿，可刚用力，下面如针刺般。

孩只得夹紧蜜，谨慎的控制力道——哗哗……哗哗……哗……，水声断断续续，好不一会儿，才止住。

聂慧手扶着马桶边缘，想要站起，猛地听到敲门声，顿时心一紧。

“谁？”她机警的问道。

“小姐，我是王妈，你在吗？”

孩长出了一气，紧绷的经松懈下来。

“在！”

“你没事吧？”门外再次传来关切的声音。

聂慧并未及时回答，略略垂首。

“小姐，我进来了？”得不到回应，王妈想要推门。

“不要！”孩大声叫嚷着。

如果王妈进来，会不会发现什么？毕竟自己如此狼狈。

“不要，我没事。”怕对方真的冲，聂辉再次强调，可虚弱无比的声音，几近将她出卖。

保姆稍作迟疑，收回了手。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说着她退回到房间的沙发处。

聂慧强惹着疼痛，来到洗漱台前，被镜子里的唬了一跳：双眼如核桃，里面布满了红血丝；嘴唇裂出了几道子。

孩都美，何时有这等丑样子。

她又有了哭的冲动，但现在不是矫的时候，连忙打开水龙，捧在了清水出来，用力浇在脸上。

三分钟后，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走出来的，行动迟缓，大半个脸都会秀发遮住，但这样的伪装，根本骗不了王妈，她惊骇的瞪圆了一眼。

“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一把拉过孩，将她的发拨向耳际，掖在后面，顿时一张浮肿而憔悴的面容，映眼帘。

“没事，没休息好。”聂慧暗自咬牙，搪塞道。

保姆只看到了表面，并不知晓她还有其他创，无疑他的举动，令孩十分痛苦，但也只能忍耐。

“还说没事？”

王妈不觉提高了音量。

她用手摸了摸孩的额，并没有发烧。

“你哭了？为什么？”孩的模样，太过明显。

聂慧咬咬唇瓣，用力摇了摇：自小跟随王妈，只有她对自己最好，相比之下父亲，却是恶棍。

如果自己只有她这一个亲，该有多好？想到这里，聂慧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呛，猛地扑进王妈的怀里。

“呜呜……哇哇……”

她开始嚎啕大哭。

保姆吓坏了，有些手足无粗：孩虽然娇惯，但很少如此这般。

“没事，没事，哭哭就好了。”她没有儿，男儿皮实，根本不会眼泪决堤，所以她的安慰有些笨拙。

王妈猜测，小姑娘很可能是失恋了。

“你是不是被男友甩了？”她小心求证。

聂慧听她这么一说，绪更为激动。

“什么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