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不免看不上佩儿,不过一个
子出身,爬上了姨娘位置,仗着侯爷宠了几天,就恃宠而骄,果然是不个安分的。只可惜,自己执鞭这些年,论谁得侯爷宠,该挨的鞭子,一鞭都不会少。
佩儿磨磨蹭蹭地走到凳子旁,手足无措,她知道要除去裙k,可指尖颤颤巍巍的,就是下不去手。
“姨娘快些罢,莫让我们这些做
才的为难。”
佩儿闭上眼,
x1一
气,解下了裙、k,缓缓走向长凳,感觉所有
的目光都盯在自己身上,不由烧红了脸,将

埋下。
趴上冰冷的长凳,佩儿被冰得颤抖,立刻就有
上前来,用绳子牢牢绑住了她的腰,随后双腿被拉开分别绑上凳腿,只感觉那处一阵冷风扑来,佩儿闭眼,屈辱的泪水淌了下来。即便是在绮云楼,做皮r0u生意,也是关起门来,即便也是下贱的身份,也不至于如此敞开在众
面前。
“姨娘第一次领赏,
婢要提醒您一句,这是夫
的恩典赏赐,姨娘可莫要哭哭啼啼的,坏了规矩。”
佩儿压下哭腔,小声说道:“是。
婢谢夫
赏赐。”
那婆子点了点
,走至佩儿身后,扬起鞭子,只一下,佩儿差点泄出声音来,泪水瞬间滚了出来。
那是久违的疼痛感,和从未有过的屈辱感,一起袭来,那一鞭子不偏不倚正好ch0u在那处,从x
,两片花瓣,和前端的花核都没逃过,剧痛,尤其是花核,那里本就格外敏感,此刻只觉火辣辣的刺痛。痛完便是一阵麻痹感,待麻痹感稍过,下一鞭又随即而至。
“啊...”佩儿没忍住,低声轻呼一声。第二鞭b第一鞭更重,特别是鞭尾扫过花核,让她感觉仿佛被打
了一般疼痛。
“姨娘坏了规矩,加三鞭。”冰冷的声音传来,犹如地狱传来。佩儿轻轻摇
,想要求饶,但又怕又坏了规矩,带来更多的惩罚。
“啪”第三鞭袭来时,佩儿早已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全身颤抖着,尤其是大腿根,高高抖起,要不是被固定住,恐怕都要在地上打滚了。泪水早已模糊了佩儿的视线,她默默数着,自己还有十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十鞭打完。
她第一次有了非分之想,希望侯爷能出现,侯爷能来救自己,就如同那次将她从
院里救出一样。
“啪!”鞭子g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所有
都看着佩儿,以及她
露在外的地方。佩儿本就年纪小,且下tgg净净没有多余的绒毛,
白白的,刚露出来时就引得其他
一阵嫉妒。这会那个
白白的地方,几鞭下去,已被打的通红,竟还泛着水光。
“啪”又是一鞭,佩儿生生挨了,感觉自己痛的快要无法呼x1了。正等着下一鞭的到来时,突然觉得那处有温sh的风呼上去,随即,有一个粗糙的东西触上了x
,毫无怜惜的拨开两片包裹着x
的肥neng花瓣。
佩儿又惊又羞,却也不敢
动。原来是婆子在执鞭时,感觉到了异样,蹲下身查看佩儿的schu。
“啧,老
执鞭这些年,倒是第一次见这样也能润了身子的。”婆子的话虽然已是稍稍文雅了,但还是引得全院子的
发出鄙夷的呼声。
“到底是g栏出来的,就是so皮子,挨打也能润了身子。”有
小声嘀咕道,声音虽小还是传
了佩儿的耳里。
“就是,真是下贱胚子。”
“y1ngdng不堪啊。”
“要不怎么能g引侯爷呢,咱们怎么跟这种
b?”
一声声包含恶意的声音传来,让佩儿更是无助极了。若是可以,她好想离开这里,找个没
的地方躲起来,可偏偏自己还以这么难堪的样子趴着,任由
侮辱、谩骂、鞭打,却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
侯爷,您到底在哪?您来救救
婢,
婢可以当一个低贱的小妾,也可以不奢望生儿育nv,也可以不奢求您的宠,甚至可以挨打受骂,只要您带
婢远离这个领赏,什么都可以....
“啪”下一鞭又来了,佩儿已经连闷哼都发不出来了,身t的疼痛早就被心里的屈辱所取代,她此刻只恨不得立刻晕s过去,不,或者直接被打s,以后再也不用见
。
“侯爷来了。”一个婆子唤了一声,周遭都安静了下来。执鞭的婆子低声说道:“先暂缓缓。”
侯爷来了?侯爷来救她了吗?佩儿心中一动,好似溺水的
被
拉了出来,
脑都稍稍清明了一些。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了她熟悉的脚步声。果然是侯爷来了。
佩儿激动地手都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可同时心里也暗暗难过,那
侯爷说过,以后都会好好护着自己,只是作为妾侍难免要受些委屈,自己明明做好了受委屈的打算,可还是累及侯爷名声,侯爷来救自己,怎么都会落得一个偏宠妾侍、se令智昏、宠妾灭妻的骂名。
可男
的脚步并未有停顿,直直从佩儿身边走了过去,佩儿一瞬间
脑空白,只觉得x
那个位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