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知道她被自己弄得筋疲力尽，发一沾枕就能睡着，但他还是把明月从里捞出来。

赤条条的姑娘睡眼朦胧地打哈欠，身子和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触碰摩擦，撩得徐同尘嗓子又渴。把她抱怀里，一下接一下地吻她的下尖。

“我跟你一块去？”

明月恢复清醒几分，在他胸前推搡着拒绝：“不要，省的你到厕所又对我动手动脚。”

她扒拉开正在“动手动脚”的两条胳膊，跳下床去洗漱，衣服也懒得穿。

徐同尘目送她关门，眼睛就没从两腿之间的位置挪开过，但可惜什么也没看到，眯眯眼睛躺下，顺手拿被子盖上。

明月出来，见他已经睡得平稳。

掐两下他的脸，毫无反应。捏住往两边拉，嘴都被扯到变形，还是没反应。

“说我呢，自己睡成这副德行。”明月轻哼，给他把被子掖好，又理开遮住鼻子的发，怕挡住他的呼吸，自言自语，“发该缴了。”

徐同尘的发讲究，短几分平庸，长几分太娘，隔三差五就要修一修，每次却又修不到多少。徐爸爸那种钢铁直男见了只觉得他周周去理发店，怎么去的怎么回来，纯属费时间费金钱，对他的发型又加一条罪状。

明天起来记得提醒他剪发，明月暗暗记下。

洗完脸，现在困意全无。明月揉揉腿，他对自己很温柔，并且十分节制，现在也不觉得身体发酸，反而——尽管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但的确有种舒畅的感觉。

就好像以前被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