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菜单。

明月对那些西餐的菜名不甚了解，但圣诞套餐菜品固定，所以她只管等着吃就好。

只是随手翻了翻皮质嵌金边的点菜单，看见里面那一串串“香浓番茄汁水牛芝士香煎海小龙虾和罗勒芽”、“烤羊柳配银鱼柳汁树莓烟熏茶”、“主厨特制三文治提拉米苏”等等冗长拗的菜名，一个两个大。

她故作熟练样子地轻咳几声，把菜单合上放了回去。

陆与辞见她装模作样的姿态，笑出来，被明月瞪一眼：“笑什么笑，你阳春白雪，我就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下里。”

她气鼓鼓的像是只河豚，陆与辞笑得更大，还不忘安慰她：“没关系的，有时候那些菜名我也猜不出来会做成什么样子，只认得是什么类型，是什么而已。毕竟是米其林三星主厨，再怎么做都不会难吃。”

“但愿如此。”明月两手撑在桌子上垫着下，“上次在香格里拉吃的那个法国大餐我就不怎么喜欢。”

两谈间菜品一道道摆上桌，这样全套的圣诞大餐对明月的胃来说还是过于丰盛，等主菜端到面前时，她觉得自己基本已经有了八分饱。明明前菜也没有全吃完，没想到这么涨肚子。

陆与辞熟练地切起牛肋骨，光秃秃的骨放到一边，盘子中央全是大小整齐的，然后把这盘递给了明月，再拿走被她切得七八糟的那盘，难看得像是被野生动物啃过。

对比两个的手艺，一个像是艺术品，一个像是粗制滥造的赝品。

她狠狠地一叉子戳上块塞进嘴里咀嚼，陆与辞扣放在桌上的手机在这时震起来。

他放下右手的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