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级?!缚侦你挺牛啊,我当年上学都是一级级规规矩矩念下来的欸。”她笑着捏捏他白皙的脸颊,半蹲下身看着他。
“你想不想去高年级?”
“想!”
“会很苦的哦,别小看一岁的差距,同班里也不一定有说得上话的
哦。”
“没关系。”他弯起樱色的唇瓣,给了她一个耀眼的明亮笑容。“我想早点长大,保护安安姐!”
“...欸~可是你长大就不萌了啊...”她倾身过去将他搂在怀里半真半假的抱怨着,给了他一个泛着甜点香气的亲吻。“你还是小时候比较可
一点欸,可
到我想对你做又舒服又怪的事。”
原来...她更喜欢现在的他么!
可是、可是他没有办法停止长大啊,他总有一天会变成大
的啊!
他在心里一瞬间慌
起来,上一秒还急切地希望能够长高,这一秒便开始急切地希望时间之的钟摆能够在他身上停滞。他局促不安
躁不堪,急的几乎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摆,清秀的脸上几乎眨眼之间就盈满泪水。“安安姐,别不喜欢我...”他拽着她的衣襟,大颗晶莹的泪珠滚落,
着孩子特有的软糯嗓音可怜
的哀求着。他看到安臻忙
的抽出纸巾给他拭
眼泪,满脸都是少见的疼惜和歉疚,拍着他的后背嘴里一连迭声的安慰和细密的低语,轻柔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颊侧、额迹、鼻端甚至唇畔,苦笑着跟他辩解。
“我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是我不好,以后不说这种话了好吧?”她将他抱在膝
安慰着,什么跳级什么年级第一,全都不再重要。
“...真的是、是玩笑么...”他哭得打嗝,话语之间断断续续。
“真的真的。”安臻roucuo着他柔软的发丝,连连点
。
他在她忙
的安抚下逐渐放下心来,可接着便回忆起另外的事
,亮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再度开
。
“那安安姐说,想、想对我我做舒服又怪的事
也是假的吗?”
“呃……”
“安安姐没否认!”
“...咳。”安臻的视线无奈的在房间中四处游移,直到最后实在抗不过他灼热的盯视才小心的开
。
“等、等你再长大一点吧...”“长大一点是长大多少?”他契而不舍的追问着,直到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十四,我等你到十四。”
他在心里牢记着这个年纪,开始疯狂而拼命的祈愿成长,比之前更甚。
长大,快长大。
不仅要保护好安姐,还要成为能站在她身边的
,让她不用在意年纪差的
。
随着昼夜更迭时光流逝,迈
新学校的安缚侦身高如同竹节一样拼命的向上蹿升,眉宇和眼睫变的纤长,半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眸子中与年龄不符的冷漠,褪去婴儿肥的脸颊画出优美的弧度,眉目流转之间那种掺杂着少年青涩气息和偶尔露出的点点成年
特有的姿引得校园中
窦初开的姑娘每每侧目,扎着堆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他在足够的青葱岁月成长中逐渐了解到了多年前安臻到底做了一个多么困难的抉择,他在第一次梦到她出现生理反应的早晨蹭到她的房间,支支吾吾磕磕
,红着脸笨拙的自荐枕席,却被她用羽毛枕痛欧出门。
可他同时也听到了对方不可抑制的低笑。
安姐也是喜欢他的。无论多少次确定这件事
,它总能引起他心中洪涛般的愉悦。他小心的观察她的喜好,努力的将自己往她喜
的方向上靠拢。他并不擅长运动,却有着一副让
同龄
难及项背的好
脑,肤色白皙身材修长,偶尔周末补习的时候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禁欲而早熟的气质配上清秀的容貌,让他在刚刚跨
初中大门不足半个月便收到了
生中第一封当面递
的
书。
【出去,别再让我见到你第二次。】
他当着那姑娘的面撕烂了那张着香气的纸张,皱紧眉
向老师请了病假离开学校。
开什么玩笑,她连安姐百分之一的好都比不上,他可是为了安姐才变成这样,才努力到今天的。这些只看到他美好外表,只注重那些华丽
衔的
,肯定不会愿意去安慰那个辽远的从前,蹲在地上烦
的哭闹不休的他。
愿意这么做的,只有她而已。
安姐,你说好等我到十四岁的,你不可以...不遵守约定。
他站在大门
沉默的看着客厅中那个笑容灿烂的男
,还有明显挂着一幅商业笑容的安臻,耳机中的音乐听起来似乎格外刺耳。
“缚侦,你怎么回来了?”她像松了
气一样起身迎他,将他介绍给那个笑容灿烂到令
作呕的男
。“刘先生,这是我弟弟安缚侦。缚侦,这是我不同组的同事,今天车正好坏在咱们家楼下了,就上来坐一会。”
“...嗯。”他沉默片刻点点
,当着那
的面拥住了安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