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奔出教堂的厚重大门,却在临走的时候不忘帮他卷走了告解室外那个仍在絮念的中年,让他在告诫和礼拜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去后方换下衣服,拾起他所剩不多的尊严。
纳撒尼尔呆坐在昏暗的告解室中维持了片刻搂抱着什么的姿势,最终紧拽着衣襟捧住脑袋,低哑的失声痛哭。
天父在上,如果我上了无望停留的暗夜之风,该找谁告解才好?